他還是趕快跑吧,這位主兒這幾天陰晴不定的,要是等會她心情又不好了,他怕要被祭天了。
匆匆行了個禮,蘇培盛像逃命一般離開了,因為走地太急,甚至還被門檻給絆住了,當即摔了個馬大哈。卻連灰都來不及撣一下,爬起來就匆匆跑了。
又沒有鬼追他,他跑這么快做什么看著跑地飛快,轉眼就不見人眼的蘇培盛,耿梨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
春桃
就格格您剛才那副表現,也和惡鬼降世沒什么區別吧蘇公公能不跑嗎
看著一臉疑惑的格格,春桃眼角抽了一下,面色如常淡淡道“可能是府上有什么急事,這才急著回去吧
“是嗎”耿梨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這又不是在現代,有什么急事一個電話就知道了,在這通信不發達的大清,蘇培盛人在這里怎么知道府里有急事
不過雖然疑惑,耿梨卻也沒有太在意,在想了一下沒想通之后就把這事丟一邊去了,畢竟現在更重要的事情。
捧著已經六個月的肚子,“噌”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
來,急急地跑到蘇培盛帶來的那些食盒前。
看著面前這一盤盤各式各樣的糕點,耿梨迫不及待捻起一塊杏仁佛手放進嘴巴里,臉上頓時露出了歡喜的笑容。
嗯,和她想的一樣,這糕點果然好吃。
見耿梨這如貓一樣滿是饜足的表情,春桃的的眼中閃過一絲寵溺,笑道“爺果然還是最疼格格你的,這才幾天沒來啊就差蘇培盛來了好幾次,每次來都帶好些吃的用的東西來,像是生怕咱們怠慢了格格您似的。
不提胤禛的名字還好,一提到胤禛,本來正吃地開心的耿梨,就像是觸碰了她的某種開關一般,頓時蛾眉倒蹙,怒目圓睜,臉上滿是憤憤之色。
什么最疼我,他就是個負心人這都一個月了,他不說親自來看我,連封信都沒有,就送這些不值錢的糕點來打發我,誰稀罕啊
耿梨越想越生氣,又抓住一塊蕓豆卷狠狠地咬了一口,一臉的憤怒。嗯,這蕓豆卷不錯,下次蘇培盛來讓他多帶點。
春桃
您要是真的不稀罕,那爺送來的這些糕點就別吃啊也不知道誰每次看到這些糕點,就像是看到元寶似的,高興地跟什么似的,就好比現在。
看在嘴上說著嫌棄、卻一口一個正吃地不亦樂乎的格格,春桃忍不住想吐槽。還有,要是他沒記錯的話,貝勒爺也就十來天沒來莊子而已,哪有一個月這么長想了想,春桃還是覺得要為貝勒爺說句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