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拿莊子上的花撒氣了,我這個想不通,這才用這些花瓣來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呢。”耿梨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無辜。
格格您用這扯花瓣的方式來確定自己的想法春桃瞪著眼睛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格格,臉都要抽了。
雖然說早就看出來格格的想法很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樣,但是卻也沒想到格格還能荒唐到這個地步
強壓著心中的無語和暴躁,春桃干笑一聲,盡量委婉道“格格,不是奴婢說,您自己心
中的想法自然只有你自己知道,用這種扯花瓣的方式怕是不準吧
“我就是不是太確定,才會用這種方式幫我確定啊”耿梨嘆了一口氣,然后抬頭看著遠方的山峰,神情帶著一絲憂傷,看著很是落寞。
春桃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失魂落魄的格格,心中的那點暴躁就像是被輕煙一般瞬間被吹得一干二凈,只剩下擔心。
“格格,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難事您要是有什么只管和奴婢說說,奴婢雖然沒什么本事,但是也愿意為格格您分憂一二。再說了,說出來人也不憋屈,這總是悶在心里,可是會傷身子的。
想到格格這一天的反常舉動,春桃不由得有些擔心,尤其想到一向自我到了極點的格格居然也會用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來安慰自己,春桃是越發心疼。到了最后語氣都變得急切了起來,就連眼睛都開始脹脹的。
格格這是出了什么事
春桃急切的聲音把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耿梨拉了回來,看著一臉擔心的春桃,耿梨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就是不太確定自己對四爺的心意而已,春桃這一副死了爹娘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不是,春桃,我就是不太確定我對爺的心意而已,你這么擔心做什么”耿梨連忙說道,她怕自己再遲一秒春桃就要哭出來了。
“對爺的心意”春桃語氣一滯,即將溢出眼眶的淚水也一下被憋回去了。
“格格對爺的心意還有什么不確定的”春桃說這話時臉上帶著一絲茫然,似乎沒想耿梨糾結了半天是在糾結這個。
“有啊”耿梨點了點頭,單手摸著下巴一臉嚴肅道。“我發現我好像喜歡上爺了,但是又不太敢確定,所以想用這個方法驗證一下。”
哎,上輩子關于自己的經歷她是忘了個七七八八,也不知道自己談過幾段戀愛,反正她現在是連喜歡人的感覺都忘了,現在只能用這種笨方子來驗證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春桃
深深地吸了口氣,強壓下心中想打人的沖動,春桃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了一聲。
格格您可真會開玩笑,格格您不是一向最喜歡爺的嗎怎么還會不確定對爺的心意呢格格這不會是在耍她玩吧
有嗎
耿梨眨了眨眼睛,回顧了一下過往的記憶,隨即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一臉的輕描淡寫。哦,那個不算,充其量也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
雖然說她已經不太記得喜歡是什么感覺了,但是也能知道之前自己對四爺的感覺和現在很不一樣。
之前的她的確挺喜歡四爺的,但是更多地像是一種依賴,這就好比人在陌生環境會本能地會去親近依賴自己最熟悉的那個人,而當時她最熟悉的就是四爺了。
更何況她的魂體與四爺之間似乎還有某種特殊的羈絆,這讓她對四爺有一種天然的依賴和親近,呆在四爺身邊總覺得格外的舒心。
那種感覺無關情愛,就是一種很單純的喜歡,就如同小孩子間喜歡那樣純粹。但是現在這可就說不好了
想到自己看到胤禛在產房外等待李氏生產時心里那莫名的不爽,以及看到他和烏拉那拉氏相處時那莫名的刺心和胸悶,耿梨忍不住按了按太陽穴,有些頭疼。
她要是沒弄錯的話,那種感覺應該就是言情小說里的吃醋和難過吧嘖,這滋味果然很是不好受呢
耿梨心中的想法春桃自然是無從得知,但是在聽到她把她和胤禛的關系比作小孩子過家家時,春桃的臉一下子抽了。
小孩子過家家這是什么要命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