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耿梨的記憶中,她和李氏的交集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原身剛進府最是謹小慎微,對誰都不敢得罪,更別說有著身孕又得寵的李氏了。至于耿梨穿過來后就更不要說了,除了在她詐尸的時候見過一面,耿梨第二天就被送到莊子上去了,之后就再也沒見過面了。
就在耿梨暗自疑惑的時候,就聽到李氏一臉怒色道“真不知道這耿氏對爺使了什么手段,不僅哄得爺對她噓寒問暖的,還勾地爺隔三差五地就往莊子上跑,不知道地還以為昌平那地才是貝勒府呢。
聽到這里,耿梨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是吃醋了啊
但是隨即心中有些無語,話說,四爺去她哪里的次數也不多吧也就七八天才去一次,而且最近因為下大雪的緣故胤禛已經十來天都沒去莊子上了,就這點飛醋還要吃
耿梨心中忍不住嘀咕。
殊不知,雖然胤禛七八天才去一次莊子,這個頻率對于現代的小情侶來說不算高,但是在交通不便的古代就已經算是頻繁的了,尤其是放在一向冷淡的胤禛身上,就更加顯得不尋常了,自然讓李氏打翻了醋壇子。
見李氏越說越生氣,本來還在一旁裝透明人的綠柳不得不出面安撫,畢竟李氏現在還有些身孕,要是氣出個什么好歹來,他們這些伺候的人也吃不了兜著走。
綠柳笑著道“格格您想多了,爺那樣英明神武的一個人,豈是區區耿氏能勾引地了得爺要是真的這么在乎耿氏,早就接回來了,還能就這么放著她一個人在莊子上,就連快過年了,爺都一點沒接她回來的意思。想來爺也不過是看在她肚子的子嗣的份上才待她好點,格格不必生氣。
“什么爺的子嗣,誰知道她懷的是個什么東西”聽到綠柳提到耿梨肚子里的孩子,李氏越發生氣了,忍不住嗤笑一聲。
耿氏剛懷孕的時候就死了一回,她肚子里的那個孩子說不定是惡鬼轉世都說不好。依我說,趁著這個鬼胎還未出生,一碗藥打掉算了,也免得爺的名聲受損。
且耿氏剛有孕那會就大病一場,之前又見紅了,想來就算這孩子生下來也不會是個健康的,也就是個早夭的命,還不如早早打了
,耿氏以后也免得更傷心。李氏不無惡毒地說道,眼中滿是陰狠的戾氣。
而本在安靜吃瓜的耿梨,在聽到李氏居然這般詛咒自己的孩子,臉色一下冷了下來,看向李氏的
眼神忍不住多了一分殺意。
其實對于別人對自己的詆毀和咒罵,耿梨向來不在意,但是詛咒她的孩子,卻是她不能忍的。
看著還在那里肆意詛咒著的李氏,耿梨看她的目光也越來越危險,一抹無形的風刃在耿梨的手中慢慢凝聚。
就在耿梨思考著這風刃應該扎在李氏身上什么部分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動了一下,耿梨一愣,手中的風刃瞬間消散。
你這是不讓我殺人嗎耿梨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遲疑地說道。
而肚子里那個弱小的靈魂就像是在回應她一般,又輕輕動了起來,讓耿梨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耿梨笑瞇瞇地拍了拍肚子,一臉寵溺道“行吧,看在你們兩個好歹是同一個爹的份上,我就放李氏一條生路。不過嘛,要是什么都不做,我這口氣實在難消,既然這樣那就小懲大誡好了。
隨即耿梨眼珠子一轉,心里頓時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