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一定要向四爺好好告狀不可,說他兒子欺負我,等這個臭小子出生后一定給我好好教訓他,這還沒出生呢,就敢這么折騰她親媽,真是逆子
只是愿望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耿梨突然發現,自己突然不能靈魂離體。
倒不是她的這項技能消失了,而是靈魂離體的時候一定要保持內心平靜全身放松,可她現在的情況身體根本就不可能放松地下來。
每每剛把自己調整到一個平和的狀態,那熟悉的惡心感就翻涌上來,一下子就把她的狀態全破壞掉了。
試了好幾次,最好都沒有成功,最后一次還成功讓耿梨再次吐了。
這次耿梨終于受不了了,一邊趴著干嘔,一邊哭地稀里嘩啦地開始懟天懟地懟蒼生,最后更是連莊子上看門的大黃都罵了起來。
董嬤嬤等人這些天也都漸漸的習慣了耿梨的口無遮攔,要是平時,她們多少也會勸勸,但是現如今看著她這么難過的樣子,哪里還敢多說什么,只能盡力安撫。
愣是折騰了一個晚上,直到三更時分耿梨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但是就算是睡著了也睡不安穩,眉頭緊鎖、身體無意識地蜷縮,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一般。
今天的胤禛還是和往常一樣,從衙門回來之后就先去了內院烏拉那拉氏的正房,在問了府中的事物、幾個孩子的身體情況和弘暉的功課一些情況后,就又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梳洗之后,胤禛就開始處理了公務和明天上朝要準備的事項。但是很快地,胤禛就感覺不對勁了耿梨沒來。
以往這個時候,耿梨已經過來了,而且已經開始在他的身邊嘮嘮叨叨匯報一整天干的事了,但是今天卻遲遲不見耿梨的身影,這讓胤禛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過胤禛也沒有多想,只當是對方有什么事情耽誤了,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就繼續處理自己的公務了。
胤禛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蘇培盛,今天莊子上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嗎
蘇培盛一愣,忙回道“回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事,就是今天中午董嬤嬤來信,說格格開始害喜了。”
“害喜你說耿梨害喜了”胤禛臉上頓時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完全沒想到以耿梨的能力居然會像尋常女子一樣害喜。
呃,是的,格格的確開始害喜了。見胤禛一臉震驚、像是完全不知的樣子,蘇培盛心里不禁
有些疑惑。
格格不是每天都過來嗎爺怎么還問他
不過隨即蘇培盛突然想到,今天爺似乎并沒有提醒他格格來了,心中越發疑惑,難道今天格格沒來
得知耿梨開始害喜了,胤禛不由得有些不放心,問道“那董嬤嬤還說了什么,耿梨的害喜可算嚴重
蘇培盛遲疑了一下,道“這,董嬤嬤在信里也沒有說,不過以格格的能力,想來區區害喜也不算什么,爺安心就是了。
在蘇培盛看來,格格已經不能算是凡人了,怎么還會被區區害喜給影響
是嗎聽蘇培盛這么說,胤禛不僅沒有放松,反而眉頭皺著更緊了。
他太了解耿梨的性子了,那是半點委屈都不愿意受。
如果真的害喜了,肯定早就來他這里抱怨了,但是今天遲遲沒有來,顯然是有些不對勁了,這讓胤禛不由得有些憂心,打算明天下朝后就去莊子上看看情況。
不成想,第二天的朝會格外的繁多,一直商議到未時方才散去。
一下朝之后,胤禛就匆匆往府上趕,和烏拉那拉氏說了一聲后,就回房換了常服,然后就帶著蘇培盛往莊子上去了。
烏拉那拉氏本來也想一同跟去的,但是卻被胤禛以天色不早的理由拒絕了,烏拉那拉氏也就沒有堅持,畢竟莊子離京城的確不算近,若是騎馬倒還能勉強趕回來,要是坐馬車花的時間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