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胤禛來了后,耿梨頓時眼前一亮,臉上滿是歡喜之色。
雖然說這些天他們每天都保持著書信的往來,自己更是每晚都會去貝勒府,但是實際上兩人自上次胤禛來了莊子一次后,就再也沒有切切實實地見過一面。
現在“活”的胤禛就在自己的面前,耿梨自然有些激動。
剛想下床來個貼貼,耿梨突然想起自己現在不是應該高興的時候,當即把手中的盤子往床頭柜一放,然后小嘴一撇,一只手伸向胤禛一只手掏出帕子拭淚,哭哭唧唧地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四爺,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我們娘倆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呢耿梨一邊哭一邊抹著眼淚如果她真的能哭的出來的話。
胤禛你沒事見過假哭的,但是卻沒有見過哭地這么假的。
沒有眼淚就算了,這邊哭還邊吃東西算怎么回事
看著一邊假哭一邊
還不忘悄咪咪咽著口中桂花糕、還順便用本該擦眼淚的帕子擦嘴邊的碎渣的耿梨,胤禛額頭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心里很是無語。
但是見她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和他演戲顯然是沒什么大礙,胤禛的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怎么可能沒事呢聽到胤禛這么說,耿梨頓時不樂意了,指了指被換下來還沒來得及去漿洗的沾了血衣裙就開始告狀。
“四爺你可不知道,我當時的情況可危險了,從馬車上摔下來的時候當場就見紅了,肚子更是痛地厲害,要不是我福大命大,現在怕是一尸兩命了。”說著耿梨又捂著臉嚶嚶地哭了起來,依然是一滴眼淚都沒有。
胤禛雖然知道耿梨是在和他演戲,但是看著那一抹鮮艷的紅色,依然覺得刺目地很,又見耿梨說一尸兩命的話,臉色更是一下沉下來了。
別胡說八道,我帶了太醫來,你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
雖然說耿梨現在的表現看著不像是動了胎氣的樣子,但是胤禎卻不敢大意,連忙讓李太醫給耿梨把脈
其實李太醫剛才就注意到耿梨的情況了,對動胎氣一事生表懷疑。
畢竟當了這多年的太醫了,就是看也看出幾分端倪出來。就耿梨這面色紅潤、中氣十足的樣子,著實不太像要小產的樣子。
這讓在宮中當差多年、經歷過不少后宮陰私的李太醫不由得懷疑,這位耿格格是不是在利用肚子里的孩子給自己爭寵
李太醫雖然心里也嘀咕,但是對于這種陰私事,他向來都是裝聾作啞當不知道,只點了點頭,就給耿梨診斷起來。
李太醫本以為耿梨這所以的動胎氣是裝的,目的就是為了爭寵,只是剛一上手,李太醫就覺得這脈象不大對勁,忍不住皺了皺眉。
其實從整體脈象上來看,四貝勒的這位格格的身體非常的健康,甚至可以說是健康地有些過頭了。
但是細細把脈就能發現,李太醫發現這位耿格格府中的胎兒剛才的確是經歷了一場極大的風險,以至于到現在這胎動的跡象都沒有完全消除。之所以能化險為夷,似乎是服了什么強力的保胎藥所致
許是李太醫的表情太過嚴肅了,這讓本來還不怎么緊張的眾人心一下提了取來,就連董嬤嬤都忍不住開始懷疑起自己醫術來,問道
李太醫,我剛從也給格格診過脈,格格似乎已經并無大礙了,可是我診斷錯了
李太醫沉吟了一下,剛想把自己診斷說出來,就見耿梨打著哈欠漫不經心地說道“嬤嬤您放心好了,你沒診斷錯,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
宮里的這些太醫你還不知道嗎三分病情他們能說到七分,沒病也能說成有病,然后給你開一大堆看著高大上、實則沒什么用的補品讓人吃,估計李太醫現在是在想著等下該給我開什么藥方吧
哎,今天動用了太多的魂力,她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