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事人胤禎更是忍不住愣了愣,隨即就惱怒起來,當即想懟回去卻一時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一張臉又脹紅了,怒道少給爺逞這些口舌之快,先比過再說跟我來駕
說著胤禎怒氣沖沖地一勒韁繩,調轉馬頭頭也不回地說道。
耿梨也不在意,笑著扯了扯韁繩跟了上去。
見耿梨真的要和胤禎比賽馬了,何三心中不由得有些擔憂,但是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個局面顯然不是他一個奴才能阻止的了。
只能連忙給自己的兒子何滿使眼色,讓他去通知董嬤嬤,自己則是守在這里,要是再發生什么也有有個應對雖然他感覺自己在不在似乎也沒啥用。
其他人雖然注意到了,但是顯然并不在意,任由何滿離開了。
對于這場不怎么和規矩的比賽,作為兄長的胤禩胤禟于情于理都是要勸上一勸,但是他們本意就是讓讓兩人的關系惡化,自然不可能真心去勸說。
象征性的勸上兩句后,兩人就在一旁靜待事情發展了。
而定好寒馬的路線和規則后,耿梨和胤禎騎著馬來到了同一起跑線上,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胤禎昂著頭看著對面的耿梨得意笑道“別說我胤禎欺負一個女人,耿氏,我先讓你一里路。”
聽到胤禎說要讓一里,何三心中一喜,剛想給格格使眼色讓她答應,就見耿梨搖了搖頭,一臉認真道
“那就不用了,我到終點的時候本來就甩十四弟你不少,要是你在讓的話,那這比賽的結果就沒臉看,太傷十四弟你的自尊了,這可不成。
何三聽了這話驚得差點沒從馬背上栽下來,心中暗暗叫苦。格格這話不是火上澆油嗎
要不是他這些天已經有些了解這耿格格的性子了,他都以為格格這話是在諷刺十四爺了雖然說這實話聽著更不中聽。
果然,該調整好心態的胤禎再次被耿梨的話氣的臉色發青,胸口更像是堵了一口氣一般,上不去下不來的,難受地要命。
心中更是不明白,他四哥那么一個古板的人,怎么會喜歡這么一個牙尖嘴利的人
胤禩和胤禟兩人的表情同樣也有些怪異,胤禟用手肘杵了杵一旁的胤禩,一臉懷疑道“八哥,我怎么覺得這耿氏腦子不太好使啊你確定四哥對這個耿氏很鐘愛
雖然只接觸了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但是胤禟也察覺到這位耿氏有些怪,但是具體哪里怪,他也說不上來,就是隱隱覺得這耿氏思維方式似乎和常人不大一樣,給人一種缺根筋的感覺。
這應該是鐘愛的吧被胤禟這么一問,本來還很確信的胤禩也不由得遲疑起來。
四哥雖然做的很隱秘,但是幾乎隔兩三天就會讓蘇培盛來莊子上,而且四哥既然能把踏云給這個耿氏,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個耿氏雖然表現地有些異常,或者可能是大病初愈的緣故。
耿梨詐尸一事雖然當時被胤禛壓下來了,但是畢竟事發突然,
還是被泄露出去了一些,尤其像僅有一墻之隔、又時常注意這里動靜的八貝勒府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的。
不過這種事在胤禩看來不過是一時閉氣造成的假死現象而已,并沒有多放在心上。
可就現在看來,胤禩覺得這詐尸還是有一定后遺癥的,起碼這腦子的確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