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胤禛這邊,似乎是不太知道這起居注一樣的家書怎么回,一開始只有一句短短的一兩句,都是些“尚可甚好”勿念之類的話。
習慣之后,慢慢地這回信也就長了些,有時還讓差蘇培盛送些東西,都是很普通的點心醬菜這些的吃食,但是卻都是耿梨在信里提到過的東西。
兩人一來一往的,倒是頗有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筆友通信的味道,只不過次數史頻繁。而這么頻繁的通信,哪怕胤禛已經盡量避著人了,但是還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隔壁的八貝勒府的書房中,胤禩正看著手中的密信,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是說,四貝勒這段日子時常讓蘇培盛去昌平的莊子,就是為了這個耿氏”胤禩放下手中的信看著自己的心腹問道,臉上閃過一絲深深的懷疑。
他的這個四哥一向忙于朝政之事,又是最古板規矩之人,怎么可能這么頻繁地派人去莊子上看一個女人
看出主子眼中的懷疑,李忠連忙道“回爺的話,奴才不敢說謊,奴才暗中跟了好些天,發現蘇培盛的確只是差人看這位耿氏。
而且據奴才調查,昌平的這莊子在耿氏之前住的都是些看莊子的人,四貝勒也不常去,就是在這為耿氏去了昌平之后,四貝勒這才頻繁派人去探望的。
“是嗎”見李忠這么肯定的回答,胤禩嘆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這段時間胤禛情緒的反常讓胤禩敏感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所以就叫人盯著隔壁的府邸的動向。
他本以為會查到一些特別的東西,結果盯了這么些天就只查到這些東西,胤禩不說失望是假的。
嘆了一口氣,胤福剛想揮手讓自己李忠退下,突然信上的一行字引起了胤禩的注意,有些詫異道。
“踏云這耿氏騎了四哥的踏云,踏云不是除了四哥別人都不讓別人騎得嗎”
對于踏云,胤禩自然是熟悉的,畢竟三年前蒙古科爾沁部進貢踏云的時候可是在宮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這匹馬實在是太好,無論是身姿還是體魄、速度都是萬里挑一的,可以說是馬王中的馬王。
可是這樣的好
馬往往都是極有個性的,踏云也不例外,而且個性更加暴躁桀驁,宮中的馴馬師沒一個拿它有辦法,康熙最好放了話,誰能馴服這馬就是馬的主人。
眾阿哥紛紛躍躍欲試,他自然也不例外,結果誰都馴服不了,大阿哥更是因為想要強行馴服,結果差點被踢地直接臥床。
本以為這匹馬怕是沒人可以馴服它了,卻沒想到有一天這馬掙脫韁繩跑了出去結果跑了出去掉進了一個山坳里受了傷爬不出來,結果被胤禛尋到。
許是因為這次的救命之恩,胤禛和踏云慢慢親近起來,之后就順理成章成了踏云的主人,但是對于別人,依然是難以接近。
對于這事,李忠也覺得有些奇怪,遲疑道“許是四貝勒對踏云的授意吧畢竟踏云除了四貝勒的話誰都不聽。自始至終,他都不認為踏云時耿梨自己馴服的。
胤禩聽了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嘴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喃喃道“是嗎看來我這個好四哥還真是很喜歡他的這位格格啊,連踏云都給她騎,當真是很寵愛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記得十四弟一直想騎四哥的踏云來著,但是四哥都以踏云性情暴躁的理由拒絕了吧要是知道四哥把踏云給區區一個格格騎了,不知道心里作何感想
說到這里,一個計劃瞬間就在胤禩的腦海中成形,嘴角的弧度瞬間又擴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