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春桃醒悟過來,連忙又研起磨來。
對于自家格格這種“上進”的行為,春桃自然是是舉雙手贊成的,但是心中卻還是有些擔憂。
格格,您會作詩嗎
春桃伺候耿梨
的時間不長,也不太清楚自家格格的詩詞水平,只是見格格平時偶爾會抄抄佛經女則女訓,或者看幾本詩詞論語之類的。
不會啊耿梨淡定地說道。她一個現代人,哪里會作詩就算是打油詩她都做不來。
“那格格您還說要給爺寫情詩”春桃瞪大眼睛看著臉不紅心不跳的格格,不知道她是哪兒的勇氣說要給爺寫情詩的
我雖然不會寫,但是我會抄啊耿梨挑了挑眉,理直氣壯地說道。古今中外那么多情詩,我隨便找一首抄給爺不就成了嘛
春桃
這能一樣嗎
看著瞪著自己、震驚地都快說不上話來的春桃,耿梨難得有一絲心虛,干咳了一聲。
你不要這么死板嘛你想想,這情詩嘛,無非就是表達相思的意思嗎,意思到了才是最重要的,何必拘泥是誰寫的呢爺看到詩,自然就能明白我的心意的。
更重要的是,她實在不會寫詩,就算勉強寫出來,也只會暴露自己水平不夠的事實,反而會倒扣
印象分,她怎么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呵呵,格格說的倒也有理。”春桃干笑一聲,都不知道自己從哪去反駁格格的這個歪理。
行了,別說廢話了,研磨吧我要抄詩了。耿梨心理素質一向強大,心虛了沒一秒就又開始心安理得地開始抄詩了。
蘇培盛和董嬤嬤沒有等多久,就看到耿梨笑容滿面的出來了,里面拿著一封書信。
耿梨把書信遞給蘇培盛,一臉鄭重道“我要說的話全在信里,務必請公公親手交給爺手里才是。
“自然自然。”蘇培盛被耿梨這鄭重其事的態度搞得有些緊張,忙不迭地接過書信保證道。
“格格放心,這信奴才一定會親手交到爺的手里的。”完全沒有注意到春桃杏雨兩人那微妙的表情。
這便好。耿梨笑了起來,臉上盡是滿意之意。
耿梨雖然覺得這些東西沒什么用,但是想著到底也是四爺的一片心意,也沒反駁,也留了下來。
而董嬤嬤則趁機把杏雨拉倒一旁問話。
格格剛才和爺寫了什么感謝的話,你可知道
剛才兩人奇怪的表情,蘇培盛沒有看見,她卻是瞧的真真的。只是當時那個情況她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現在問問情況。
不是感謝的話,格格抄了一首詩。想到剛才的情形,杏雨的表情很是微妙。這樣的主子她還真是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