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董嬤嬤伸手去掀茶杯的蓋帽準備倒茶,只是剛入手就感覺手上的手感有些不對有些對于輕了。
定睛一看,卻發現手上捏著的只有蓋帽,而杯蓋依然好好地扣在茶杯上。看著那平整光滑的切口,董嬤嬤忍不住瞳孔微縮。
想到爺和她說過耿氏擁有鬼神之力,能凝聚風刃切割木石,董嬤嬤握住蓋帽的手霎時一緊,眼睛下意識地朝著床上的耿梨看去。
咦,這蓋帽怎么斷了此時春桃她們也注意到了蓋帽的事,臉上紛紛露出了疑惑之色。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耿梨卻沒有絲毫的心慌,只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董嬤嬤手中的杯蓋,又收回視
線,淡淡地說了一句“哦,可能是因為這茶杯是次品,自然斷裂的吧”
這蓋帽自然是耿梨剛才試驗魂力的時候切斷的,她本來打算等下摔碎杯子毀尸滅跡的,卻沒想到董嬤嬤恰好拿起了這只杯子。
不過雖然被發現了,但是耿梨也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
不過是一個斷了的蓋帽嗎別人還能猜到什么不成
春桃她們的確沒猜到什么,就是有些嘀咕好歹也是官窯出來的東西,怎
的這質量這般差別是內務府那些人拿些劣質的東西糊弄咱們府上吧
董嬤嬤自然不信這茶杯是內務府送來的劣品,只是看著耿梨那被發現后都淡然自若的態度和信手拈來的謊話,她心中突地寒,看耿梨的眼神更多了幾分忌憚。
原本還以為這位耿格格的性子有些天真純然,現在看來,卻也理智的可怕。果然是在墳場困了十六年還能保持神智的地縛靈,絕不是能用常理去揣度的。耿梨還不知道因為這個小小的蓋帽一事,讓董嬤嬤對耿梨的忌憚越發重了。
在想不透自己為什么白天不能靈魂離體后,她也就懶得想了,反正到晚上就能出來了。
果然,等到月亮升起,繁星也點綴在夜空之上,她的魂體又輕松地脫離了自己的身體,絲毫沒有白天的那種凝涉與虛弱。
耿梨睜開眼睛,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
“格格在笑什么”湯泉池畔,春桃看著本來趴在岸石閉著眼睛休息的格格突然笑了起來,不由地有些奇怪。
耿梨歪著腦袋笑瞇瞇地看著春桃道“我笑自然是因為我高興啊,等一下我就能又去看四爺了。
雖然說白天不能離體有些遺憾,不過晚上也夠了,反正她白天自己也沒空找四爺。
春桃這還沒睡覺了,怎么就又開始發夢了
春桃完美沒把她的話當回事,木著臉道“那格格泡了湯泉后就歇著吧您今天也逛了一天了,怕是也累了。
她真是佩服格格了,也不知道哪來的體力,上午逛了下午還逛,把她和杏雨累得夠嗆。春桃只當耿梨又在胡說,董嬤嬤聽了卻心中咯噔了一下。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耿梨,董嬤嬤的臉上不禁閃過一絲憐憫。這耿格格,怕是又要去找爺了嗎
自從在莊子上出來之后,胤禛的心里一直有些慌慌的,總覺得自己就這么走了,以耿梨的性子一定會找上他。
本來胤禛已經做好了被找上門的準備,但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回來的一路都沒有看到耿梨的身影。
這讓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想多了,其實自己對耿梨而言,并沒有那么重要
這個念頭剛起,胤禛臉色頓時一黑,覺得自己真是被董嬤嬤給帶過去了。被那女人惦記上難道是什么好事嗎他想這些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