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胤禛正思考著董嬤嬤嘴里的弱點和執念,忽然就感覺自己似乎被兩道奇怪的視線給盯住,抬頭就看到兩人就那么直直地看著自己,神情詭異。
胤禛一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表情差點裂了。胤禛僵著臉沒好氣道怎么難不成為了牽制她還要把我搭進去不成
“怎么會呢老奴怎么會想把爺搭上呢”見胤禛發火了,董嬤嬤干笑一聲,有些尷尬移開了視線,蘇培盛也飛快地低下頭。
不過”董嬤嬤話鋒一轉,笑道,話說回來,老奴看著,這耿格格在爺面前甚是乖巧,想來在她的心中,爺對她很是重要。
自然了,爺不可能真的和這樣一個人有什么牽扯,但是和她虛以為蛇一番倒也不算什么。
像是怕胤禛拒絕一般,董嬤嬤連忙道不過爺也不用對她太過殷勤,我瞧著這耿格格是個挺容易滿足的性子,想來每次爺只要給她一點甜頭,就能把她安撫下來。
胤禛說來說去,不還是要犧牲他嗎
胤禛冷笑了一聲,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聲來“嬤嬤還真是考慮的周到啊,只是嬤嬤剛才不是還急著幫我料理耿氏嗎怎么現在反而讓我去接近她了
這不是此一時彼一時嗎誰知道這耿氏的本領這般大呢董嬤嬤仰頭望天,語氣悠悠。
”再說爺不是說這耿氏現在這副身子本來就是格格自個的嗎這也算是半個轉世投胎吧
既然不是借尸還魂,那爺相處起來也不用太忌諱,橫豎她本來就是爺的人,爺對自個兒的女人好點,也是平常事,爺,您說呢董嬤嬤笑瞇瞇地問道。
這話聽著倒也蘇培盛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剛想說這話聽著挺有道理的,抬頭就看到自家爺的臉色都快黑成鍋底了,嚇得連忙改了口。
嬤嬤您說什么呢你明知道這耿格格對爺本來就心懷不軌還讓爺去主動接近她,這不是等于羊入虎口嗎
誰是羊胤禛狠狠地瞪了一眼蘇培盛,臉上帶著一絲惱火,這個狗奴才,會不會說話
蘇培盛被罵得脖子一縮,心里不禁有些委屈。他不是在幫爺說話嗎怎么爺不怪提這建議的董嬤嬤反而怪上他了
懶得再理這個沒眼色的奴才,胤禛復雜地看著一臉微笑的董嬤嬤一眼,嘆道“這事以后再說吧,還請嬤嬤先照顧好她,若是出了什么緊要的事,還請嬤嬤盡快通知我。朝中事忙,我先回去了。
見胤禛這個態度,董嬤嬤就這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起作用了,心下稍安,笑道“老奴明白,既然爺事多,就回吧,別耽誤了正事。
“嗯。”胤禛點了點頭,轉頭上了馬車,等他坐穩后,蘇培盛就趕著馬車往京城的方向去了,而董嬤嬤則是在后面笑著揮手相送。
等馬車走遠后,董嬤嬤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換上了一副無奈的神色。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自己養大的孩子和那么一個非人非鬼的怪物和有任何接觸,但是就目前的情形來看,這位和爺的之間似乎的確存在著某種特殊的牽連,就像是宿命一般。
所謂一物降一物,想來也只有爺,才能讓這位耿格格真正安分下來。
這樣想著,董嬤嬤又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后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朝著別院的方向一步一步邁去。
而此時別院中,董嬤嬤口中那個非人非鬼的怪物在回到自己屋子后就把春桃等人都趕出去了,理由是爺走了,她心里傷心,想要一個人靜靜哭會。
傷心,自然是沒有的,不過舍不得倒是有一點,所以關上門之后,耿梨就火速地躺在床上,打算靈魂離體,好好送一送四爺。
耿梨像昨晚那般運轉魂力進行靈魂離體,卻發現昨晚還能輕松自如做到的事現在做起來卻極為的凝涉。
魂力雖然依然能照常運轉,但是她的靈魂就像是真的被禁錮在了自己的身體上一般,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讓自己的靈魂離體。
而且不同于之前靈魂離體的暢快自在,這次靈魂離體后她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虛弱,這是她當阿飄那十六年來、哪怕是最艱難的時候都不成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