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胤禛自然不是在抄經,而是歇在了宋氏的小院中,準備來一場深入交流,同樣也是為了釋放一下這幾天因為耿梨而帶來的巨大壓力和情緒。
可就在耿梨第一次出現在貝勒府上空的那一刻起,正在寬衣的胤禛突然感覺心中一緊,一股莫名的惡寒涌上心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宋氏正服侍著胤禛脫衣服準備就寢,突然就看見胤禛莫名其妙打起寒戰來,不由地有些擔心,忙道“爺,您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沒事,可能有些冷了。”胤禛遲疑地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知為何,就在剛才,他突然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事即將要發生了一般。但是這種感覺很是莫名其妙,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為什么有這種感覺。
想了一會沒想到什么頭緒,胤禛也只能把歸結于這幾天精神繃地太緊、產生錯覺了。
宋氏也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聽到胤禛說冷,媚眼如絲的看了胤禛一眼,語氣嬌柔道“現在已經是九月了,夜里自然涼些,爺要是覺得冷,那爺就早些去床上躺著吧,也能暖和些妾身幫爺寬衣吧
說著宋氏就把手放在了胤禛的胸口,暗示的意味很是明顯。
胤禛頓了一下還是點點頭,任由宋氏幫自己寬衣。
胤禛本以為剛才的那瞬間的惡寒只是自己的錯覺,但是接下來的短短了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內,那種惡寒的感覺又再次出現了。而且不是一次,而是好幾次
每次出現,胤
禛就感覺自己心律不齊、后背發涼,但是很快地,這種感覺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可沒過一會功夫,這種感覺又再次出現,然后又再度消失。
如果循環往復,胤禛的后背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心跳也快了許多,就連腦袋都隱隱作痛起來,這讓胤禛不由地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完全沒想到,這是因為耿梨在反復試驗自己的定點瞬間移動功能而產生的身體應激反應。
不過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這來來回回地折騰下來,胤禛的興致也幾乎消耗殆盡了,一點心情都沒了。
但是看著躺在床上衣衫盡褪只剩一件肚兜、一臉期待的宋氏,胤禛皺了皺眉,到底還是決定留下來。
胤禛脫掉身上的褻衣,露出精壯的胸膛,然后爬上床朝著眼睛微闔、一臉嬌羞的宋氏覆了上去。
剛伸手去扯宋氏的肚兜,胤禛突然就聽到一個熟悉到骨子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四爺,我又回來了,一天沒見我可想你了,你想不想我啊說話人的語氣充滿了歡快和興奮,但是這聲音在胤禛聽來就宛如噩夢一般。
尤其看到那個夢魘一般的人再次穿墻而過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胤禛感覺自己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懵了。
不是都已經送到莊子上了嗎為什么她又回來了
而感知著胤禛的位置,耿梨迫不及待地找了過來,準備和四爺好好說說話、聊聊天。只是一進來,耿梨就發現自己出現的時機似乎有些不對。
看著床上這衣衫脫了七七八八、都已經開始疊羅漢的兩人,耿梨忍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就連打招呼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一動不動了。
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個人應該是在do吧那么她現在是不是應該回避啊
不過話說回來,她似乎還沒見真人do呢要不她留下來觀摩一下、開開眼反正別人也看不到她不是
想到這,耿梨的心中不由地有些意動,但是掙扎了一下,但是最終還是壓下了這個念頭,畢竟這怎么說也是人家的隱私,就這么不經別人允許就偷看實在是有些不尊重人。
“呃那個,四爺你繼續,我回避,等你完事了我再來找你聊天。”
耿梨揮了揮手,然后就穿墻出了屋子,走之前還暖昧地沖著胤禛眨了眨眼,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