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
突然覺得,他們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不容易地多得多
對于胤禛對自己的忌憚和嫌棄,耿梨是一無所知,此時的她還在思考著自己身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雖然一開始發現自己穿成耿氏的時候耿梨是有些懵,但是冷靜下來之后就不難理解自己現在的情況了,無非就是借尸還魂罷了。
唯一讓耿梨覺得疑惑的是,她貌似和這具身體的適配度有些過高了。
不僅完全沒有小說里的那種排斥感,就連這個身體的記憶和本能,她也接收的水到渠成,沒有一點難受或者陌生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本來就該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一般。
而且通過這具的記憶,她發現這個耿氏出生的那天,居然就是自己穿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天。
而在四天前,也就是她脫離墳地跟著四爺的離開的那天,耿氏的身體突然變差起來。更是在她剛跟著四爺回到貝勒府后沒多久就死了,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地上了耿氏的身。
種種的這一切,都已經不能用巧合來形容了。
現在耿梨嚴重懷疑,她當初穿到這個世界本來就應該直接投胎成耿氏的,但是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差錯,讓自己被困在了墳地十六年。如果不是這次莫名其妙被四爺帶了回來,她還不知道要困上多少年。
想到自己這些年受了的這些苦,耿梨忍不住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淚。
她這些年,過的好不容易啊
耿梨在兀自感慨著,但是殊不知她的那些舉動在別人看來,卻是因為被胤禛禁足而在暗自傷心落淚。
看著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卻被爺忌諱、在那里淌眼抹淚的格格,耿氏的丫鬟春桃的眼眶瞬間紅了。
哽咽著安慰道“格格,您就不要傷心了,畢竟出了這種事,也不能全怪爺會這樣。
好在格格您還年輕,格格您又是德妃娘娘賜給爺的,就算是顧及德妃娘娘的面子,爺肯定會善待格格的。格格你的身子才好些,可別哭壞了身子啊。”
雖然這么說,但是春桃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話。
他們格格本來進府的日子就短,和爺的感情本就不深,現在又被爺給忌諱了,以后在這府里還怎么立足
“嗯”耿梨抬起頭看著一臉苦色的春桃,下意思地眨了眨眼中的淚花。
這丫頭在說什么她怎么有些聽不懂
不過一想到剛才四爺看自己那冰冷的眼神,耿梨的確真的有些被傷到了,捂著胸口感傷道“是啊,四爺怎么能這么對我呢這些日子的陪伴和感情難道都是假的嗎”
雖然說當時她那種情況他看不見她吧,但是作為她的半個宿主,也算是朝夕相伴、同床共枕數日,就不能有一點點心靈感應嗎怎么能這么對她
“呃”春桃愣了愣,有些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她要不要提醒他們格格一下,就爺那一個月來不了他們院里兩次的頻率,爺也沒怎么陪格格吧更不要說對格格有什么感情了
不過看著傷心難耐的格格,春桃到底把這話咽了下去,連忙安慰道“格格您千萬別想不開,爺對格格你自然是有感情。
雖然說咱們現在暫時出不去吧,但是爺也沒有虧待咱們,不僅又撥了兩個人來伺候格格,一應飲食起居都是最精細的,心里肯定還是惦記著格格的。”
“飲食”春桃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耿梨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現在整個腦海都被“飲食”兩個字占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