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履行秦王這一身份應盡的職責,例如接見有功的臣子、參與各種祭祀。
在這個時代,祭祀行為尋常且頻繁,與日常生活纏繞在一起,難以分割開。
要祭祀祖先、祭祀天神、祭祀古時的君王,以及有名氣的賢人,總之時不時就要有一場祭祀,嬴政完全是習以為常的模樣,所有人也都習以為常。
但這場祭祀是特殊的。
系統喜歡關注咸陽宮中的流言,但他也沒把繁雜的祭祀制度搞清楚,只是從只言片語中拼湊出來一點邊角的信息。
據說這是一年中最盛大的祭祀,因為享用儀式的是秦國最古老的祖先。
為了完成這場祭祀,嬴政甚至要趕去秦國的舊都雍城,只有那里的宗廟才有資格作為這次祭祀的場地。
起初系統還有點遺憾不能看熱鬧了,他對這場最盛大的祭祀很感興趣。
但林久并不總和嬴政在一起,她看起來對嬴政的日常生活并不感興趣,寧愿坐在參政大殿的臺階上,對著演武場上的旌旗和鐵甲發呆一整個下午。
嬴政無論是接見功臣、祭祀、還是出宮,她都漠不關心。
但這次嬴政啟程前往雍都時,林久竟然跟上了。
系統問的時候,她說,“不去的話,可能會很遺憾。”
聽了這話系統立刻興奮地瞪大了眼睛。
他是知道嬴政最近和李斯緊鑼密鼓地推進神經接駁技術在鐵甲中的應用,被塞進鐵甲里的試驗品一路從雞升級到死囚,又升級成一些系統不清楚來歷的人。
在這樣大量資源的堆積下,李斯的技術很快有了突破。
具體情形系統并不了解,他看見的只是李斯鄭重其事地給自己的造物換了名字不再稱呼為“鐵甲”,而是變成了“鐵傀儡”。
顧名思義,從一代機甲,迭代到二代機甲,倘若說鐵甲還不過只是披在人身上的甲胄,鐵傀儡就是人以精神而操縱的傀儡。
跟真正的機甲越來越靠近了。
而這次祭祀能得到林久這樣的評價,系統第一時間就想到這件事情。
莫非嬴政和李斯準備藉由這次祭祀,公開展示自己得意的造物
這倒確實是個好機會,在這樣盛大的祭祀上,舉國上下的視線都聚集在此,實在是個最適合一鳴驚人的場合。
可是。
“應該不止是展示新成果這樣簡單”系統試探著說。
嬴政選擇公開研究成果的目的很明顯。
他手上的資源有限,以他現在的處境還無法發動秦國上下舉國之力,因此他需要尋找合作者。
可這樣問題就來了。
嬴政似乎并不是那種會為他人做嫁衣裳的性格,除了林久這個特殊情況之外,他應該不喜歡和其他人分享東西。
所以他有什么底牌,可以確保在得到合作者支持的同時,依然把主動權攥死在自己手里
系統想了一會兒,想不出來所以然,索性直接問林久,“可以期待這次祭祀上有熱鬧看嗎”
林久給出了肯定的答復,“可以。”
系統露出了搞事的笑臉,他對自己的敏銳很滿意,心說這次事先看了前情提要,無論發生什么他都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震驚了。
追趕上林久和嬴政的高度指日可待
嗯,這場熱鬧,應該不至于太驚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