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轉向神女,“這么喜歡跟小孩子們玩嗎。”
有點嫌棄,又有點酸溜溜地說,“這么嫩,什么都沒見過,什么都不懂,有什么意思。”
東方朔這次沒有把酒噴出來,他把桌子掀翻了。
一聲巨響,主父偃慘不忍睹地捂住臉。
張湯呆滯地看著開始播放片尾曲的屏幕,又看看滿身狼藉的東方朔,呆滯地說,“啊這,東方兄,快擦擦。”
沒有人上前給東方朔收拾這一地狼藉,他身后侍宴侍女的手都在發抖。
上首劉徹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黑,黑色發紫,紫得發綠。
綠光照亮了整個盛大的宴會現場。
劉徹在深呼吸。
他拼命告訴自己,這是假的,這都是假的。
片刻之后,似乎是心理暗示有效果,劉徹稍微平靜了下來。
其實他不太在意綠光這種事,畢竟那可是神女。
和老祖宗搶也沒有那么接受不了,甚至還讓他感到一股久違的亢奮。
他甚至有點想給屏幕里的自己點個贊,能想到懷孕這種巧妙而又毒辣的招數,不愧是他。
讓他無法容忍的是,屏幕里的那個自己怎么能這么廢物。
你肚子里都揣上孩子了,為什么不留下來過夜
一哭二鬧上吊你不會嗎沒吃過豬肉你還沒看過豬跑嗎
劉徹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已經充分確認了,屏幕里那個絕對不是他。
如果換他來,絕對比屏幕里那個更受寵。
孩子都有了,這還不迷死神女。劉徹自信地想。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可以生孩子的設定。
可能他們當皇帝的一個突出優點就是適應能力強吧。
片尾曲響起之后,屏幕逐漸消散。在場眾人心中都有一種預感,這只是未完待續,后續這個古怪的屏幕還會再出現。
但今天實在是太晚了,接受到的震撼也實在是太多了。
劉徹當先站起來,緩慢地掃視過底下所有人。
眾人紛紛躲避他的視線,少數幾個沒忍住多看了一眼劉徹的肚子。
宴席至此,就算是散了。
冷月照徹,未央宮繡紅的宮道之上。
衛青頻頻停下,等霍去病追上自己的腳步。
而霍去病堅定地走在離舅舅米遠的地方,絕對不肯多靠近一點距離。
一路上,兩個人都很沉默。
一種古怪的氛圍在靜悄悄地發酵。
衛青忽然說,“去病。”
衛青欲言又止,半晌,問了一句,“你的臉有這么圓嗎”
霍去病露出無語的微笑,“舅舅,你到底想問什么”
衛青遲疑片刻,用輕柔的聲音說,“你幼小的時候,我每天早出晚歸,你就坐在門口等我,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肯離去。”
“有時候我回去,你已經睡著了,我只好把你抱到床上。但也沒有時間陪你睡,因為第二天很早就要入宮。”
霍去病察覺到不妙,試圖打斷他,“不,舅舅”
但衛青已經問出來了,“去病,你覺得,你缺愛嗎”
你很想從未來舅媽身上找到媽媽一樣的感覺嗎
啊不對,被帶偏了。
你很想找個媽媽一樣的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