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那孩子年輕氣盛的,絕對會不顧風險想要直接來試藥。”
想到少年確實會有些沖動的行徑,索菲亞還是決定,暫時把這個消息保留下來,等到有了更加確切穩定的結果時,再提也不遲。
思緒隨著話題落在了身體變小的偵探少年身上,索菲亞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啊說起來我還沒和我爸爸解釋清楚柯南的身份來著。”
本來羽仁淳來東京的那天晚上準備說清楚的,但是后來被其他事給蓋過去了。
其他事,指的是萩原研二拉著她向羽仁淳正式立誓的行為。
“不解釋也沒關系吧,被灌了毒藥縮小了身體這種事,少一個知道也沒有壞處。”
“倒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
“我爸已經認定了那是我和研二的孩子。”
“”降谷零頓了半秒,隨后有些尷尬地笑了兩聲,“那這種誤會還是要解釋一下比較好哈啊哈哈”
“對吧對吧,這肯定要解釋清楚。”一說起這個索菲亞就覺得兩眼一黑,她忍不住用手按在了自己的額頭上一陣揉,也少有地和降谷零吐露起了自己的私人煩惱,“降谷你是不知道,我爸想要外孫想瘋了。”
“嘛其實也能理解。”
“不要去理解這種事啊喂”
“那羽仁你自己呢”
“我”
“你自己什么想法呢和萩原的事。”
這個問題的答案索菲亞其實在腦海里反應得很快,“結婚”兩個字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浮了出來。
可在說出口之前,她又卡在了嘴邊。
結婚的定義可比戀愛要沉重得多,即便對象是喜歡著自己也是自己喜歡的人,但總感覺
不能以戀愛的那種心態去對待。
索菲亞不想讓氣氛變得太僵,于是揶揄了起來“怎么你在幫研二打助攻嗎”
降谷零倒是毫不客氣地賣了隊友“是啊,他找了我們幾個商量了怎么向你求婚的事。”
“誒”說到這,索菲亞饒有興致地挑起了眉毛,“他要怎么求啊”
賣了隊友,但又沒有完全賣。
這里降谷零沒有繼續透露下去了,只是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我只做預告哦,要是劇透完我會被萩原打死的。”
索菲亞“沒事,他打不過你,你先跟我說吧。”
降谷零思索了半秒,好似做了退讓地點了頭“好啊,可以啊。”
索菲亞聽完馬上朝他走近了一步,偏頭把耳朵湊上前去,一副要聽秘密的架勢。
降谷零格外配合地把手掌靠在了自己的嘴邊,然后低頭靠到了索菲亞的耳邊“用你決口不提男奴的事來換。”
“”索菲亞后退了一步,重新拉開距離,“降谷,你學壞了,居然和我談條件。”
降谷零嘆了一口氣,擺出了一副演技過頭的遺憾表情“哎,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當然,就算索菲亞答應了那個前提,降谷零也沒打算說。
倒不是他不守約,是他們兄弟幾個就根本還沒做好最終的求婚計劃安排。沒有的東西他總不能去現編一個吧
不過,萩原研二在做求婚計劃的事,是真的,只是現在還沒準備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