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屋年年虧本營業卻絲毫不受影響
小柳屋附近的監控錄像,從諸伏景光回來起明明暴露了出來卻一直沒有再次陷入窘境,或許除了索菲亞的援手,小柳康心這邊也暗中幫了忙的吧
還有現在。
能夠及時通知到萩原研二,必定是早前就受過羽仁淳的部署了吧
他是姐妹是真,他喜歡小動物也是真,但他確實不是一般人也是真。
這么來看,全都能解釋得通了。
之前一直沒有表露身份,完全是因為沒必要。
畢竟從一開始就告訴索菲亞他聽命于羽仁淳的話,索菲亞也不會來小柳屋打工了,更沒有這三年自由的日子。
“原來是這樣小柳哥原來是這樣。”
索菲亞忍不住重復了幾遍這樣的話。
她其實是有些慶幸的,慶幸小柳康心是這一邊的人。
也難怪在一系列的事件里,小柳康心一直都處于游離的狀態。好像都和他有點關系,但又不是完全有關系。
或許只有當索菲亞真正遇到無法自己解決的危機的時候,他才會出手吧就比如現在。
雖然索菲亞覺得自己一個人,應該也能把那一大群人解決掉。當然,就是結局可能沒這么好看了,多半是要和對方兩敗俱傷、且渡邊昭一還能無事抽身離去。
這邊索菲亞和萩原研二皆是面容嚴肅地朝著那邊的渡邊昭一走去。
兩人對視了一眼,再次面對向渡邊昭一時,竟然有些不知道從哪開口說起。
老實講,真的很難想象到底是什么事能把一個大臣逼急到親自出面來“犯事”的地步,大選的結果真的那么重要嗎
今天的舉動,無疑就是在豪賭,賭贏了是未來,賭輸了是沒有未來。
葉山似乎還在做最后的補救,他拉著已經有些恍恍惚惚的渡邊昭一,上了離得最近的一輛似乎看起來還沒有完全損壞的車上。
發動機打火的聲音在轟轟地響,但最后,都沒有成功啟動引擎。
周圍倒地的保鏢其實有陸陸續續從地上爬起,但是已然負傷的狀態以及剛才交手后的威懾,都鎮著他們不敢再輕易上前,更何況當下連渡邊昭一都似乎都要選擇了退縮和逃跑
彼時,安靜了許久的步行道之外響起了警笛,那連續不斷、極富貫穿力的聲響好似能沖破天際一般,越來越近。
很快,步行道的巷口就被封了,趕到現場、沖在最前列的警察身穿著防彈背心上寫著公安的字樣。
看這樣子,必定是公安介入了有關這位厚勞省大臣的事件了。
是降谷零派的人嗎
索菲亞還在困惑怎么今天降谷零的反應也這么快之時,從這黑壓壓的一片人群的背后,鉆出了一個身形矮小、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
“爸爸”
羽仁淳穿這熨燙齊整的西裝,面容嚴肅,向前走出每一步都氣勢逼人,讓在場左右人都很有壓力。
渡邊昭一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盯著自己的這位老前輩、老上司,一時間說不上話,甚至有點過呼吸得開始渾身發抖。
畢竟在他的視角里,羽仁淳已經死了一個月了,有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長著嘴,干巴巴地只發出氣音,就這么顫抖了良久,他才勉勉強強地喊出了已經十多年沒有再喊過的稱呼“羽仁老師,怎么會”
羽仁淳根本不同他搭話,只是抬起手,勾了勾,示意隊伍上前,把人拿下。
被從車里拖出來的渡邊昭一不停地掙扎著,那副總是金光閃閃、看起來就很貴氣的眼鏡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蹭掉了。
“羽仁老師羽仁老師我”他沖著羽仁淳矮小卻高大的背影大喊著,但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秘書葉山倒是很坦然。
很安靜地跟著一起走了,已經渙散的眼神中,似乎已經沒了希望的光。
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步的吧愿意跟著上司出生入死到如此
就連羽仁淳都有些憐惜這位年輕人。
但很可惜,今日所犯的事,不可能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