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個月不見,渡邊大臣怎么又這么春風得意了和一個月前的狀態完全不一樣呢。這是得了什么高人指點”
索菲亞滿臉堆著營業式的親和笑容,嘴里說的話卻是陰陽怪氣的嘲諷。
她咬重了“一個月前的狀態”,明晃晃在暗示那個時候渡邊昭一在她面前有多卑微低賤。
渡邊昭一“今日店里只有羽仁小姐一個人嗎”
索菲亞“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嘛您可不就專門看準了挑在這么一天嘛”
這絕對不是巧合。
小柳康心從三天前開始就出遠門采購了,要一周才會回來,這種事隨便在附近打聽一下都能知道。
如果想要更精確地落實這件事,針對小柳康心的行跡調查一下,算準了在某個他絕對不可能回到東京的時間段,就可以抓準只有索菲亞一人的時機。
這種事對于渡邊昭一的能力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再者,萩原研二平日里也是上班時間,不可能出現在店里。
米花町還有更多的事需要他去解決,總不可能為了女朋友這點私事玩忽職守吧
只要下手的速度夠快,萩原研二就一定趕不及趕到現場。
渡邊昭一就是這么想的。
索菲亞的視線在擋在小柳屋門口的這一排車之間掃了一圈,一個個看著都是來者不善,看來是做足了今天必定要將她帶走的準備了。
她倒是沒在怕,繼續語氣古怪地和渡邊昭一搭話“渡邊大臣,您想和我單獨交談的話,這帶人上門的,又是什么意思”
渡邊昭一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自信滿滿地哼笑道“請羽仁小姐您再去我的莊上坐一坐的意思。”
索菲亞學著對方的腔調,也哼笑了一聲“呵,我說過的吧,渡邊大臣如果想要個未來的機會,應該帶著誠意來向我謝罪而不是搞得好像極道的作派一樣上門來堵我,沒看見我正在上班很忙嗎”
渡邊昭一“羽仁小姐,這一次可由不得你了。”
“我”
索菲亞的回話才說出第一個字,就被打斷。
渡邊昭一露出了一副好似拿捏住了什么把柄似的表情,成竹在胸的模樣十分得意“羽仁小姐,你不會又想搬出父親的顏面來威脅我吧”
索菲亞“威脅看來渡邊大臣你是真的怕我爸爸啊”
渡邊昭一“你”
索菲亞“對付你還用不著搬出他老人家吧”
渡邊昭一“呵你在虛張聲勢什么我看你現在是想搬也搬不出來了吧”
索菲亞“哈”
渡邊昭一的表情越發地得意,甚至有些搖頭晃腦地嘚瑟了起來“得虧我做了這么久的調查準備,一個月前羽仁老師在沖繩度假沖浪遇難的事,你不會還想瞞著吧當我不知道嗎”
啊
遇難
她怎么不知道有這回事
一個月前羽仁淳不是剛來東京嗎還在她的公寓里搞燒烤呢,怎么可能在沖繩沖浪
順便,羽仁淳對沖浪不感興趣。
這種事一聽就是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假消息,居然從渡邊昭一的口中以一種信誓旦旦的口吻說出來。
不過,反推回去仔細想想,說不定羽仁淳從一個月以前就開始布局了。
那時候他來東京果然是有備而來,甚至是在索菲亞在莊園里大打出手的那件事之前,就已經在部署之中了。
老狐貍好可怕
只能說不愧是曾經爬到最高點的人,怎么可能沒點超人的手段和超人的膽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