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聲音撞在一起事,兩人又是相視一笑。
萩原研二秉著dyfirst的紳士原則,讓出了主動權“你先說吧。”
當話題聚焦過來,索菲亞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假咳了兩聲裝作開場信號,然后才扯起了自己想說的話題“就是那個研二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的,有一件瞞了你很久但一直沒說的事。”
萩原研二“啊”了一聲,然后點了點頭。
“那件事”當時還被他鬧成了“我們有一個孩子”的烏龍,在解釋清楚工藤新一的身份后,所謂的“一直沒說的事”到后來,索菲亞確實也沒有提過了。
“降谷那家伙把當時在別墅發生的畫面同步給了你的話,你應該也聽到了我和渡邊談了什么。”
“我聽等下,難道說你隱瞞了很久的那件事是你父親的事嗎”
“嗯。”
紅色的信號燈閃了幾下,然后轉綠。
車子緩緩起步,車身震動到加速到平穩狀態,一如萩原研二屏住后又慢慢放松的那口氣。
“其實我想說的也是這件事。”萩原研二道。
“啊哈哈”索菲亞干巴巴地笑了兩聲,收起笑容的時候,她竟然露出了一點難為情的神色,“瞞了大家這么多年真是不好意思以前瞞著是因為擔心大家知道我爸是那種身份后,不愿意與我交心,會變成百田前警視總監那樣的人,到了后來,我是不知道怎么開口,該從哪里開口”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
“是啊”
“所以,以前百田前警視總監在畢業典禮結束后,見到你向你行禮的行為解釋得通了呢,還有以前你說能幫小陣平給警視總監一拳的話”
“那個話啊當時我確實敢去打哈哈哈,現在不敢了,警視總監是我小姨夫,他會和我小姨說,我小姨會和我媽說,我媽會和我爸說。嘛,不過我爸他現在也管不了我。”
索菲亞的家世完完全全就是在“那種圈層”里。
父親的那段風云過去就不必再提了,她的母親是英倫貴婦,家里各種親戚也都是階級之上的人物。
索菲亞就是個貨真價實的超級千金。
照理說,那樣的圈層是普通人這輩子都觸及不到的領域。
作為普通人的萩原研二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完全每一一絲一毫資本傲慢的索菲亞,后者正低著頭,百無聊賴地玩著別再領口上還沒取下來的藍寶石胸針。
完全沒有“階層”的距離感。
索菲亞就是索菲亞,一直都是他喜歡著的樣子。
大概是注意到了盯著自己看的視線,索菲亞停下了不斷擺弄胸針的手指,扭過頭準備提醒男友開車好好看路。
萩原研二柔下眸光朝她笑了笑,也沒多說什么,很快就看回正前方。
一直到索菲亞把胸針的針扣給玩壞了,她才因為無聊開始找話題聊了起來“晚上,我們去哪吃飯啊”
“不如早些回公寓吧這個時間,新一君應該已經從小柳屋回去了。”
“對哦差點忘了還有新一君那晚飯還得準備他的份。”
準備晚餐,當然不可能是索菲亞自己準備。
她直接約了幾個自己比較喜歡的廚師,讓他們到家里去現做。
和萩原研二一起回到公寓的時候,屋內傳出了一股濃濃的燒烤味。
萩原研二有點疑惑“索菲亞你請的廚師是做燒烤的嗎”
索菲亞也很疑惑“不啊,我明明請的是aaayhoe的西點師”
兩人正在玄關困惑之時,從房間里跑出來了一個皮膚好像巧克力一樣黝黑、身材矮小但不難看出有健壯肌肉、身上圍著寫了“大海之家”圍裙的小老頭。
他用帶著濃重沖繩口音的腔調喜滋滋地打起了招呼“哎呀哎呀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