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確實罪有應得”
當初索菲亞也是在恨,為什么法律沒辦法重罰那個家伙,所以,她才把那家伙的信息暗示給了葉山。
本以為對方只是會稍稍懲罰一下這個法外之徒,哪又能想得到渡邊昭一會直接用了些手段,把人給弄死了。
甚至,他的手段還相當不簡單做成了無法查明死因的意外事故。
雖說結局是大快人心,可其中未嘗不是因為渡邊昭一在玩弄權力。
尤其后續牽扯出了那樣的組織。
如若不是工藤新一也被喂下了那種藥,索菲亞可能還不會有這么強烈的欲望來直接和渡邊昭一對峙,說不定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
可那件事不單單是死了一個罪犯“而已”的程度。
藥物背后的灰產會囂張地在暗處運行至今,渡邊昭一這個厚生勞動省的一把手有著不可推脫的責任。
“罪有應得是一碼事,有人在阻止調查又是另一碼事。”索菲亞把話題又繞了回來,“如果,我是說如果,在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傳出大前俊太的死和大臣您有關,您覺得支持率會怎么變動”
渡邊昭一沒有回答,而是低頭喝了一口茶。
茶水騰起的霧氣在他的眼鏡上蒙上了一層白色,好似擋住了某些神色波動。
“前陣子那個知名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死訊,您應該也知道吧媒體沸沸揚揚炒了好一陣的熱度,心系民眾的您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
“工藤新一是被害的,他的死因警視廳沒有對外公布,我就在這里和您直說吧ここだけの話ね,他的尸檢結果和大前俊太一模一樣,我可不信這是巧合。”
其實索菲亞說的這些,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夠把所有的碎片線索串在一起,那些關聯也只是她在推測罷了。
現在用這般有點陰陽怪氣的語調說給渡邊昭一聽,多少都有些詐他的意思。
如果能把話套出來那自然最好,要是著老狐貍足夠沉得住氣
“哦對了,殺死工藤新一的藥物的樣品,在現場有搜繳到哦”見渡邊昭一沒什么表情變化,索菲亞不介意再說點信息量更爆炸的,“是那種紅白相間的膠囊吧”
話說到了這樣的地步,渡邊昭一再僵持不住了,他沒想到索菲亞居然已經了解到了這一步。
如果不是真的見過藥物,說不出來這種話。就算是隨機詐他,也不可能一次性百分之百地猜中膠囊的樣子。
事已至此,渡邊昭一也懶得再裝傻了。
索菲亞已經明晃晃地把籌碼掰了出來如果不配合就讓他在這次選舉中落選,雖然話里完全沒有提到過這樣的字眼,但那些話在渡邊昭一聽來,就是這個意思。
畢竟如果羽仁淳真的重新出山,轉去支持他的競爭派,就算當下他的支持率飄高不下,也抵不過那位曾經的一把手的勢力。
渡邊昭一的手有些顫抖地放下了茶杯,然后摘下了水霧才散去不久的眼鏡。接著,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揉起了被鏡腳壓出了凹陷的鼻根處。
良久,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羽仁小姐想跟我了解什么或者說想要我為您做什么”
聽到這,索菲亞就明白自己的方法奏效了。
果然還是老爹的名頭好使,她以前怎么就沒想著多用用老爹的名頭出去裝一裝呢
話又說回來,既然渡邊昭一愿意站在自己這一邊,那事情就變得很簡單了。
“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我想要知道,您和流出藥物的那個組織,存在怎樣的聯系如果可以,我希望您把聯系的途徑給我。”
“組織不是什么犯罪組織,是烏丸集團。”
“烏丸”
“這些年集團在醫療、制藥、藥物流通領域確實動作比較大,不過如果是為了國民未來的醫療水準的提高,一些犧牲我認為是必要的。”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發表他的競選演講嗎
政治家說話的套路真是都已經刻在骨子里了吧信手拈來就是格局大開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