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最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再來和我說話。”
這話一如此刻的警報聲一樣帶著貫穿力,刺在了四人的心底。
他們皆是低著頭,沒敢再多說一句話,更不敢攔住跟前的女人。
如此說完,索菲亞冷哼了一聲。她直接朝著門的那一側走去,批在肩上的外套跟著她的步調也上下鼓動出了一道瀟灑的軌跡。
在離開了感應范圍、警報聲停下了之后,兩名黑衣保鏢又是一人拉著一邊的把手,將房門關好。
趾高氣揚地演完了這一段,索菲亞心里爽得要命。
用身份壓人原來是這種感覺,想來曾經自家老爹就是這樣的吧
不過,索菲亞難以腦補出羽仁淳那長得還沒自己高的小個子氣勢逼人的樣子應該是什么樣的。
羽仁淳還在任的時間離現在已經過去十多年,索菲亞已經有些忘記父親西裝革履的樣子,尤其近年來羽仁淳在沖繩海邊當燒烤攤老板,被曬得黑黢黢的模樣實在是深入人心
算了,這不重要。
接下來還有硬仗要上。
莊園之外。
萩原研二開著車繞著外圍轉了一圈,算是提前摸清楚這一帶的環境條件。
檢查完畢后他又把車開回了最初停下的位置,準備隨時做接應。
在索菲亞被葉山接走之后,他當即就續上了和降谷零的聯系,對方也直接把通過胸針獲取到的畫面和聲音同步了過來。
透過藍寶石捕捉到的畫面像是被罩上一層海水般的淺藍濾鏡,邊緣因為石頭切面的折射,有些重影,但這都不影響能夠看到畫面上拍到的內容。
目前的技術手段能把這樣的攝像頭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非常厲害的了。
在看到渡邊昭一的那些下屬皆是不敢為難、甚至把姿態放得很低的樣子,降谷零非常驚訝,尤其還聽到了索菲亞冷冷然的那句“弄清楚身份再來和我說話”的狠話。
“羽仁她到底”
是什么身份。
這個困擾了警校時同期幾人的疑惑,終于在鏡頭中索菲亞和渡邊昭一見到了面后,解開了。
畫面中。
渡邊昭一還是那副一絲不茍的政客形象,打理得利落的頭發,看起來很有威嚴和貴氣的金絲框眼鏡。
比起上一次索菲亞在醫院見到他時,他又恢復了往日里的模樣,而非當時那個滄桑的父親。
“渡邊大臣,您應該知道我來此的目的吧”
索菲亞的話開門見山,這位道上的老狐貍卻沒有正面回答。
渡邊昭一又開始他的那套政客官腔,語調不緊不慢地寒暄了起來“羽仁小姐好久不見,招待不周,還請見諒。我的下屬剛才多有得罪,請羽仁小姐不要放在心上,他們也是在工作。”
“下屬失禮,責任在你。”
“羽仁小姐說的是。”
厚勞省的大臣對羽仁索菲亞居然也是這樣恭敬的態度,這就和七年前百田前警視總監對她行禮的那種場面是一樣的。
其實看到這里,降谷零心里似乎一點有了些隱隱約約的猜測,尤其也從萩原研二那里得到了索菲亞的父親從過政的信息,只是那個結果
普通人寧愿相信只是姓氏一樣的巧合,也根本不敢去想那是父女關系。
直至渡邊昭一又問了一句“羽仁老師他令尊最近,還好嗎”
會被厚勞省大臣尊稱為老師的人物,也只能是那一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