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這個話題一來是活躍氣氛,二來是女友的臉色不大好看,他總要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以及等了半天他也沒等到自己想聽的話題,這不得暗示一下
“萩你在聽啊”
“嗯,連著車里的藍牙沒斷開。”
“嘛計劃的一步啦。”降谷零沒想太多,解釋完用意后,他學著萩原研二的稱呼,半開玩笑地做了個形式上的道歉,“失禮啦,索菲亞公主。”
這個調侃性質過大的稱呼被降谷零用那種字正腔圓的正派口吻說出來,總有些古怪。尤其中間還停了一會,接梗接得不及時只會讓人覺得很尷尬。
索菲亞聽完被肉麻得直起雞皮疙瘩,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捏著的胸針抖到腳下。
被萩原研二這么喊她都沒有這種感覺,從降谷零嘴里喊出來
好怪啊
不過這個道歉倒是提醒了她
“降谷,作為你算計我的懲罰,等事件結束之后,過來給我當一天男奴我就原諒你。”
降谷零“”
索菲亞“這話說得太多遍就沒意思了,希望你自己能主動一點。”
降谷零“萩。”
被好友點到了名的萩原研二當即表明了自己忠心的立場“抱歉啊小降谷,我沒有發言權。”
沒有發言權,但是想看樂子。
降谷零“”
又過了一日,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那邊傳來一個讓人有些意想不到的消息。
他們兩人的辦事效率也很高,承應索菲亞的安排,準備重新調查落日酒吧。
可去了之后才發現,別說調查細節了,連場所都沒法再看。
落日酒吧所在的那整條街都被拆了,剩下一片廢墟,還沒來得及重做規劃。
這片拖了許多年都沒能拆遷成功的區域,說拆就拆了,只可能是有“大人物”在背后點了頭才做到的。
而且盤踞在這一帶的極道竟然也讓了步,并且沒有一點意見,甚至還出了人力幫忙促進拆辦工程的進度。以至于萩松兩人前去附近走訪問話的時候,工地上的人竟然還感謝起了犬金組的支援。
簡直像個黑色笑話一樣。
想來這多半就是為了掩藏下什么吧
比如這一帶違禁藥品的流通。
先前一次被麻薬取締部查處的、也是索菲亞不小心吸入的藥物,和從琴酒身上搜出的樣品應該關系不大。
那不想被人發現的事,說不定就是和后者相關聯沒有被查到的那部分內容了,否則沒必要這樣興師動眾,用了個官方的手段來銷毀可能存在的證據。
自琴酒被公安逮捕后,暗中的變化似乎都變得不太可控。
既然明面上的事情已經迅速發展到了這樣的程度,索菲亞覺得也沒必要再繼續等前期準備完善再去和渡邊昭一見面相談。
這種事,還是得適當放棄完整度而選擇速度。
索菲亞找出了許久以前、渡邊昭一的秘書葉山留給自己那張寫有聯系方式的紙條一串數字和一個地址。
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還好當時沒扔了。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電話。
當然,電話是先撥給降谷零的。
盡管行事比較緊促,但這重做過約定的保障,她自是要如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