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就算不清楚先前關于大前俊太一系列事件的降谷零,也想通了其中的聯系。
醫療、藥品安全這塊本就是厚生勞動省的職權范圍,如果想要在其中謀取便利,作為一把手的渡邊昭一想要暗中操作點什么,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越是深想下去,降谷零難免感到一陣惡寒。背脊發冷的同時,心中的不甘和怒意也在不斷萌生。
組織已經滲透到這種程度了嗎
“羽仁。”深思了好一陣后,降谷零沉聲異常凝重地喊住了索菲亞,“這種事不是你一個人扛得住的。”
即便相信索菲亞能力出眾,降谷零還是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但索菲亞的反應,卻讓降谷零的這些擔心像是多慮。
女人動作慵懶地單手一攤“我沒打算一個人扛啊,我對一個人去逞英雄不感興趣,我現在要去做的,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降谷零“比如”
索菲亞“你覺得你能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地馬上去和渡邊昭一見到面”
只是這一個問題,就把降谷零給懟得無言以對。
對,他確實做不到。
那些政客向來繁忙,就算是預約,或許都會被以行程排滿為由婉拒。
如果非要去見那一位,也只能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比如喬裝潛入。但私底下偷偷摸摸的進行,也就意味著需要冒更大的風險。
聽羽仁索菲亞這口吻好像她就一定能見到一樣。
降谷零知道這位大小姐奉行說到做到,更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
又想了一會,降谷零也只能去猜,羽仁索菲亞是擁有更強大的背景才能信誓旦旦地說出這種話吧
“羽仁,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終于,降谷零沒忍住地直接問出了口。
這個問題從七年前警校畢業典禮,見到百田前警視總監給她鞠躬開始,就一直困惑在同期的幾人之間門。
作為好友,這種事沒必要追究到底,但現在事關人身安全,降谷零勢必想要一個安心。
他實在想不到有什么更強的勢力,居然能夠比他還能確保好友的人身安全。
“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羽仁索菲亞。”索菲亞給了個等于沒說的答案。
“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你問什么,但是這個問題現在不重要。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的,渡邊不敢拿我怎么樣,不過,降谷你要是實在放不下心”
“設備的事我會幫你解決。”降谷零直接打斷道,他續接的話正是索菲亞準備說的,“羽仁,去見面的那天,也請和我全程保持暢通的聯系。”
“我ok啊,你忙得過來嗎”
“你當我是什么人”
“你是降谷零。”沒什么音調起伏的棒讀。
“還有呢”
“好好好,警校第一降谷零可以了吧”索菲亞哄小孩似的順從道,這話之后,她還是認真解釋了一遍自己的想法,“降谷,我沒有不信任你的能力,只是覺得你可能時間門安排不上,畢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那就多謝你掛心了,我還不至于那么遜。所以保障你安全的事,也交出一部分責任給我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的nuberone先生。”
交換完目前各方所知的情報,再處理完這些主要的事務安排,和降谷零的視訊通話就此切斷。
在臥室里早就待不住了的柯南在投影暗下后,迅速就從里面撤離了,他可不想當插在那情侶二人之間門的燈泡。
而且,他感覺后半程一直在沉默的萩原研二應該是有什么話想要單獨和羽仁索菲亞說。
離開的時候,柯南非常會讀空氣地幫忙帶上了房間門的門。才沒走遠幾步,他就隱隱約約聽到了門板之后傳出了古怪的動靜。
有點好奇,但他也沒敢多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