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突然一陣沉默。
索菲亞皺緊了眉毛,把視線落在了柯南身上。
服用了那種藥物一般情況下會致死
換言之,像是工藤新一這種縮小了身體的狀況,簡直就是奇跡中的奇跡,屬于死里逃生的特例。
要針對根本就是用來殺人于無形的毒藥而研制解藥,這和讓人死而復生的難度無異,又怎么可能是短期之事呢
思忖之時,索菲亞又把視線轉回了投影上的降谷零。
那頭的降谷零還隔著屏幕就感受到了這道眼神有些過于凌厲了,面對多年的好友,他竟然也會下意識地坐直身體。
畢竟,以現在的研究進度,他確實無法給出他所以為著的索菲亞想要的答復。
再退一步說,主要還是因為他拿羽仁索菲亞沒辦法,他可真的不想去給這位大小姐當男奴。
當然,索菲亞不會在當下這個時間門點上繼續開男奴這種不分場合的玩笑,也沒有不講道理地繼續逼問降谷零解藥的事,反倒因為對方了藥理,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思。
到目前為止,所有的問題好像在繞了一大圈之后,又回到了一個熟悉的上。
大前俊太過于違和的“意外身亡”
可以讓人查不出死因的毒藥
因為女兒遇襲可能存在下手動機的厚勞省大臣渡邊昭一
被麻取部查過一次的、在渡邊昭一曾經的選區內的落日酒吧
酒吧內流通的藥物和殺死大前俊太的、亦或者是工藤新一服下的,是否又是同一種
這些信息看似雜亂,但不難找出其中存在著隱隱的關聯藥物。
雖說索菲亞因為拿下了琴酒而意外獲得了少量那種藥物的樣品,但這背后牽扯的或許是以厚生勞動省作為靠山、由組織在暗中操作、也許已經存在了多年、勢力早就根深蒂固的巨大灰產
可難點在于,調查下一步的突破口在哪呢
這是索菲亞的能力范圍或者說這是警視廳職權范圍之內能夠處理清楚的事嗎
難不成她真的要去見一次厚勞省的那位,從那邊的角度入手
索菲亞倒是不擔心自己去見渡邊昭一會有什么危險,對方不敢拿她怎么樣。問題是,她應該以什么立場去
站在一旁的柯南思路也能夠跟上在場的三位現役警察,聽完藥理之后,他心里也有了些底數。看著索菲亞那比起剛才沉郁了不少的表情,柯南多少也猜的出來事情遠比他所知道的這部分復雜很多,他張口想要追問點什么,卻在出聲之前,被萩原研二給攔了下來。
總是露著輕浮模樣的青年少有地擺出了凝重的神色,沖著稍稍有些心急的小少年搖了搖頭。
萩原研二知道索菲亞正在思考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他要做的,從來都是配合。
對此,柯南一直都很是不解。
萩原研二明明可以不用把自己放在這樣的定位上,他甚至有完全不輸給任何人的能力,這樣只作為陪襯甘心嗎
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里藏著某種柯南看不懂的深沉,直至柯南在里面看到了索菲亞的縮影,剛才的困惑突然就被解開了。
這陣沉默持續了許久,索菲亞回神的時候,發現大家都沒說話。
她反倒還眉毛一彎,問了一句“你們怎么都不出聲”
萩原研二輕笑了一聲,回得很快“大家都在等你的指示啊,我們的羽仁警部”
語氣里一半是讓氣氛不那么僵硬的調侃,另一半是認真。
投影里的降谷零也是一樣的態度。
他的雙手手指交叉,手背抵在下巴處,隔著屏幕,等待著索菲亞接下去的計劃。
畢竟是曾經的同期兼多年的好友,毋需多言的默契讓三人的思路很快就通在了一起。
在場大概只有柯南是茫然的。
不過,索菲亞說起了接下去的計劃,一點一點解答著他的困惑。
“降谷,藥物的事情還要麻煩你隨時跟進,如果可以的話,你讓人直接和工藤君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