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還能怎么想
幾個大人都已經把之后的路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這根本就是已經做好了的決定,現在通知一下他罷了。
唯一需要他選擇的
是去給阿笠博士那薛定諤的親戚當孩子,還是去給羽仁索菲亞和萩原研二當兒子這種根本無關痛癢的事。
看著那對身形高挑外表出眾的樂子人情侶倆,工藤新一總感覺這兩人是不是對他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比如拿他當兒子提前適應一下一家三口的小家節奏之類的。
但話又說回來,對于羽仁索菲亞的能力,工藤新一絕對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再者,對方對他還有救命之恩,他早就愿意無條件地將自己托付出去,任聽安排。
關于身份的問題,在索菲亞來之前,工藤優作就和工藤新一提過,以阿笠博士親戚家的孩子的身份。
但沒想到索菲亞能提出一個更優解畢竟站在旁人的角度,也不可能去突兀地提什么給她當兒子這種麻煩人的建議。
工藤新一心想著和警察待在一起的話,確實能隨時了解到事件的進展,說不定,自己也能參與進調查,這怎么想都比一個普通市民家的孩子要更加容易接觸各種事件。
所以,工藤新一雖然心里感覺有一點形容不出的怪,還是點頭答應了這份提議去給索菲亞當兒子。
雖然但是,這種選擇聽起來果然就是有哪里不對勁。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這晚的詳談進行得相當順利,并沒有花多少時間就結束了。
索菲亞甚至還當場詢問了工藤新一,要不要直接跟她回家。她說她的公寓很大,多留他一個完全沒有問題,況且正好索菲亞最近受傷休了病假,多的是時間留在家里。
工藤新一聽得一愣一愣,而且
羽仁索菲亞那一臉十分期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喂
當然,這個著急的提議被萩原研一給攔了下來。
索菲亞心里在想什么,萩原研一清楚得很,因為他也有一樣的樂子心態。
以后的時間還很多,有的是余裕去安排之后的事。
當下萩原研一更擔心的是索菲亞的傷,還有一些由琴酒被捕后可能會引起的額外的問題。
萩原研一用懷里抱著的太郎錯開了話題,索菲亞適時地斂起了表情。
“嗚喵噫”
太郎那古怪的叫聲也又一次提醒了她,還有一件需要注意的事沒有解決。
把工藤新一接回索菲亞的頂層公寓,已經是和他的父母面談后又過了一周的事了。
之于家里多了一個孩子的事,索菲亞在客觀的物資條件上,可以說是準備得無比齊全。畢竟,她特意花錢雇了幾個人,為她打理好了一切。
有鈔能力就是不一樣。
幾日前,警視廳對外做了多羅碧加樂園外案件的公開處理聲明,其中就公布了工藤新一的“死訊”。
這一消息一度占據了各種媒體頭條,畢竟這是前不久媒體才爭相報道的“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居然這么快就隕落了,實在是很難不讓人為之惋惜。
當然,這是做給組織看的,即便給工藤新一灌藥的琴酒被抓,但當時的目擊者還有逃跑的伏特加。
為了讓這場戲做得更真,工藤夫婦在回美國之前,甚至還舉辦了一場小型的葬禮。
畢竟還有專業演員,工藤有希子在演技上自是無可挑剔。
只是這樣一來,看見“工藤新一死亡”的不僅僅是組織的眼線,還有與工藤新一熟識的好友。
就算可以相信此前的新聞可能是工藤新一因為被卷入了什么事件后的假消息,但在看到葬禮他父母都在的葬禮
這種事在外人看來,也不可能再有假。
比如,那個在葬禮上泣不成聲的少女,“死去”的偵探少年的青梅毛利蘭。
縮小了身體的工藤新一當然也參加了他自己的“葬禮”,已經用上了他的新身份作為羽仁索菲亞的兒子來的。
他和穿著一席黑色喪服的索菲亞站在一起,只能遠遠看著少女悲慟的身影,幾度想要走上前去,但都在抬起腳步之后,又艱難地收了回來。
注意到了小少年的情緒,索菲亞倒是很善解人意地應允道“你想去安慰她的話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