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么會和羽仁索菲亞都坐在副駕駛上呢
一開始他還沒反應過來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視角,直至索菲亞托著他的手總算松開了一些,他后撤了一點距離直起了身體之后,這才在車窗玻璃上看到了映在上面的自己的模樣。
還以為是因為被打了頭部才導致出現了幻覺,可確認了好幾遍,車玻璃上那個男孩的身影也只能是他自己的。
“誒”
難以置信的震驚只是讓工藤新一淺淺地發出了一聲疑惑的嘆詞。
他伸手摸著自己的臉,玻璃上的倒影也做了一樣的動作,他用手指掐了臉頰上的肉,清晰存在的痛感也告訴了他什么是真實。
他重新又看向索菲亞,女人淡定的樣子似乎早就接受了他變成了這副模樣的事實。
“索菲亞小姐,我這是”
索菲亞眨了眨眼睛“如你所見。”
“可是這種事可能嗎”
“不可能也已經是既定的現實了不是嗎”
駕駛座上的萩原研二聽著旁邊女友和孩子的對話,有些沒頭沒尾,聽不出什么具體的所以然,但從兩人間的對話方式,絕對是熟人。
他皺緊了眉毛,因為還需要認真開車,但只要一有余裕的功夫,他都忍不住地把注意落在男孩的身上,嘗試著在男孩的臉上尋找自己和索菲亞的影子。
就這么注意了好一會,萩原研二也沒有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或許是孩子還小,五官沒有完全長開,所以才看不出來更像誰一點吧他想。
剛才他和索菲亞之間的話題好不容易落到了男孩的身上,卻又被打斷。
不過孩子現在醒了倒也正好,有些話他覺得如果索菲亞不知道怎么開口,就由他來直接問這孩子,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辦法。
思忖了一會,萩原研二如此問道“那個你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詢問的時候他有些緊張,以至于這句話聽起來每個字都斟酌得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工藤新一“是在問我嗎”
萩原研二“嗯。”
工藤新一有些困惑為什么萩原研二會突然這么問,但還是照實回答道“五月四日。”
萩原研二“五月”
工藤新一“嗯、嗯”
那這孩子豈不是
早產兒
萩原研二的表情逐漸變得越來越復雜,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甚至還浮出了又是悔恨又是自責的神色。
他張口好像要說點什么,弧線好看的薄唇顫抖著,最后卻又一個字都沒說出來,然后緊緊抿住了。
心里對索菲亞的愧疚越來越重,在他昏迷的這幾年,索菲亞居然一個人經歷了那么多獨自把孩子生下來,獨自照顧早產后一定身體不好的他
也難怪索菲亞要隱瞞這么多年,是在生他的氣吧
也難怪那孩子居然連一句“媽媽”都沒有叫,一定是出于某種原因他們母子才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吧
都怪他這些年沒有好好地參與在索菲亞的生活里,才讓她一個人承受了這么多。
萩原研二的腦海中思緒翻涌,如同海浪般一陣又一陣的波瀾刺激著他的神經,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也開始顫抖。
歉意布滿了他的腦海,良久,他稍稍將情緒平復了一點的時候,才艱難地吐出了幾個字“索菲亞,這些年辛苦你了,真的非常非常對不起你。”
索菲亞怔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被夾在情侶二人氛圍之中的工藤新一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反應過來了萩原研二的如此反應以及剛才那個突然問生日的行為是什么意思。
再反觀羽仁索菲亞這邊的狀態,她當然也聽懂了,微微顫抖的肩膀明顯就是在憋笑。
因為距離很近,工藤新一把索菲亞那快要繃不住的表情一清二楚地看在眼里。
而那邊的萩原研二還在滿懷歉意地道歉“索菲亞,對不起,我知道我說多少遍這樣的話都無濟于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