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些事想跟你一起商討商討。”
萩原研一點頭承應后繞過隔在中間的那張桌子,這才看清了索菲亞低頭看著的是什么。
那是個看起來只有六七歲大的男孩,躺在署內的金屬排椅上,好像是睡著了,身上蓋著的衣服明顯就是跟執勤的巡查要去的。
索菲亞就坐在男孩旁邊,表情有種鮮少見的母親一般的慈祥甚至,她還用手掌安撫式地摸著男孩的頭發。
雖然這個動作被她做得看起來有點像在擼狗。
“這孩子是”
“孩子的事我們可以回去再慢慢說。”
索菲亞答得很快,凝重的態度讓萩原研一又了種不太對勁的感覺。
要回去慢慢說
這孩子的事難道不是今晚來到警署的重點嗎
既是索菲亞打止下這個話題,萩原研一把重點轉到了對女友的關心上。
視線大致又將女友上下打量了一遍,微不可察的疲憊狀態逃不過他的眼睛。
“索菲亞你的肩膀”
“這個啊,沒事,就是我估計骨頭裂了啊哈哈。”
索菲亞倒是語氣輕松的即答,句末又是習慣性地加了幾聲干笑來緩解氣氛,想要讓人別擔心她。
但實際怎么可能有她說得那么輕松,只是她在忍耐罷了。
肩膀上的傷痛是真的痛,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她去解決。
萩原研一就知道索菲亞會選擇把責任放在自己之前,他固然有些無可奈何,但他也絕不會太過自信地表達那種自以為是為對方著想的指示口吻。
比如讓索菲亞趕緊去醫院這種聽起來就令人反感的“好意”,他相當暖心地把話落在了另一個能夠起到實際作用的角度“需要我做些什么,直接告訴我就好。”
“嗯”索菲亞從排椅上站起,相當熟稔得往署內后方的那間小調查室走去,“那先跟我過來一下吧。”
萩原研一轉回頭,看了一眼在側后方身體站得筆直的巡查。后者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默許了索菲亞的行徑。
其實非要說得嚴謹一些的話,索菲亞在轄區警署的這番操作實際上是有些越權的,即便她的警銜比在場所有人都高,但規定是規定,尤其是在圈層之內。
“程序”這種事是重中之重,索菲亞討厭搜一的原因就在這里,因為她覺得很受束縛。
當然,她也很擅長自己從束縛中跳脫出來。所以萩原研一不是那個搶抓蒲公英的人,他會選擇作為把蒲公英帶往遠方的風。
調查室很小,推開門后一眼就能看見角落里靠著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留著很有標志性的銀色長發的男人。
從面相來看,銀發男人不像是本國人,額角上有一塊暗紅色,是已經干涸的血液,把浸染到的發根粘成了一整縷。
索菲亞伸手指了指“我說的遇到的麻煩指的就是這家伙。”
考慮到在多羅碧加樂園外和這男人直接相關的事件,非法交易,還持槍
索菲亞甚至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來自什么國際犯罪組織的罪犯。
在把人帶回來的路上,索菲亞還在對方的身上搜到了一盒未知藥物紅白相間的膠囊。
途中工藤新一曾經蘇醒了一段,斷斷續續地向她吐訴了部分信息。
比如他在被偷襲后被灌下了藥物。
參照著裝藥的盒子里少了一顆,想必這就是讓工藤新一縮小了身體的元兇了吧
但是
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藥物嗎
返老還童這種事,真的可以做到嗎
如果做到了,那豈不是違逆了世界的法則,變相地實現了永生。
這些問題實在是太費解,索菲亞打止了再繼續思考這些沒有問題的答案。
萩原研一順著索菲亞的手指指向,視線落在銀發男人身上打量了好一會“這家伙是”
索菲亞“我在多羅碧加樂園外抓的家伙,代號應該叫琴酒。”
工藤新一除了對索菲亞說出了自己被強行喂了藥的事,還提及了他聽到了幾人在交易時相互之間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