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普通人,索菲亞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面。
畢竟她的父親羽仁淳從年輕起就是個傳奇人物一般的存在,風風火火的幾十年,甚至后來還曾經爬到過權利的頂端。
因為這層關系,索菲亞從小就見慣了“圈層”中各式各樣的嘴臉。
或黑或白的事情,就算再離譜,她見過的也不在少數。
就比如有些有心人沒法直接搭上她的父親,就會選擇從時年還小的她這里下功夫。她甚至有過隨口一提前一天晚上做的夢,在第二天睡醒的時候,就被實現的經歷。
可偏偏就是眼前正在發生著的
那個個子比她還高出一些的少年,就在她的懷里,縮小成了一個孩童。
如若不是親眼所見了全過程,這種事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在這陣痛苦之后,變小的工藤新一表情安詳地昏睡著。
他靠在索菲亞的懷里,惹人心生憐愛的稚嫩模樣怎么看都只有六七歲大。
“工藤君”
終于從震驚之中回神的索菲亞又一次喚起了少年的名字,只是這一次,她的語氣居然變得有些不確定的疑惑。
孩童的身體在少年原本的衣服之中被襯得更加嬌小,索菲亞只得先把人從地上抱起來。
抱起一個小孩可比抱起工藤新一原本的身體輕松太多了,可現在的問題是,那邊還躺著一個需要索菲亞去處理的家伙,這才是現在頭疼的問題。
正當索菲亞研究該如何在肩膀受傷的情況下同時把兩個人都拎走、但怎么思考都沒有一個能夠實際施行的姿勢之時,一道手電筒的光束從巷口照了過來。
“喂那邊你們在干什么”
是騎著單車例行巡邏至此的片警。
也難怪那個叫伏特加的撤離得那么快,選擇丟下他的大哥,也實屬被迫之舉吧
畢竟比起被警察全部抓住,能逃跑還是盡可能地逃跑才是明智的選擇。
索菲亞被手電筒的光束晃得瞇起了眼睛。
隱隱約約在聚光的背后看到了穿著警服的輪廓,她的心聲才放松了下來。
太好了,送上門的工具人,也省得她一個人這里苦惱。
“巡查先生,這邊,有點小忙需要你幫一下。”
索菲亞一手抱著縮小了身體的工藤新一,空出的另一只手本想舉起光源的方向揮,但卻因為肩膀受了一棍的重擊,而抬不起來。
例行巡邏的片警把自行車停好后,舉著手電筒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才走近看清了眼前的場景,他就驚呆了。
這要他幫的,完全看不出來是個“小”忙
抱著小孩的女人臉上濺著幾滴血點,強光之下,本就白皙的皮膚被照得反光,上面的血跡配著那張五官冷艷的面孔,竟然有些讓人后背發涼。
再把手電筒往下移動一些,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頭部正在流血的男人,正在昏迷中
巡邏的片警還沒有出聲對于這樣狀況進行初步處理,那邊的女人就已經先他一步。
女人指了指地上那個顯而易見是“受害者”一方的男人,張口就安排起了工作“這家伙的身份還有待細查,手銬你先把他的腳拷上吧,然后幫我打個電話給搜查一課的目暮警部,手機號碼是啊對我的手機掉了腦子都有點懵了嘖,那這樣吧,你先把現在的情況上報,剩下的我再想想辦法。”
一連串聽著條理清晰的話語,又加了幾句自言自語式的感嘆,不過這并不影響索菲亞需求表述得明確。
如果層層上報走常規流程,怕是沒那么快傳達到本部。
索菲亞頭疼的就是這種規制,明明她本人都已經在這里了,偏偏是這種時候。
“還有這邊。”索菲亞指了指自己身后,這一片剛才的事發區域,“趕緊申請增援,把這一塊現場先封鎖起來吧,說不定還能查到什么線索。”
或許是凌利的氣場和游刃有余的應對方式,都昭示著黑發女人的身份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