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別聽這女人虛張聲勢,總而言之先走”
“你覺得我會讓你有那么容易能走掉嗎”
言語間爭取到的短暫休息,讓索菲亞恢復了些許行動力。她抬腿又是一記狠辣的鞭踢,直接打斷了銀發男人安排的話,也把他手里的鐵棍給踢落了下來。
索菲亞當然不能讓戰斗轉變為赤手空拳的肉搏,她用腳尖勾起落地的鐵棍向上一挑,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借著自己還處在上風的優勢,她毫不停頓地就揮棒朝著銀發男人打去。完全傾注了百分之一百力量的擊打動作,簡直就是在報剛才她自己被打到了肩膀的仇。
眼見著銀發男人抬手伸向胸口的衣襟,儼然就是要摸槍的架勢,索菲亞只能改變攻擊方式和軌跡,為爭取最快的接近時間而選擇了以用自己的身體前撲的方式。
成功把人按倒在地的同時,她幾乎是和對方同時抓住了藏在胸口的槍。
男人的一頭銀色長發鋪散在地,光線昏暗之中,他那張明明身處劣勢卻依舊笑意冷戾的面孔被襯出了幾分布滿了殺意的森冷。
剛才被索菲亞用高跟鞋鞋跟劃破了皮膚的臉頰,此刻已經滲出了血珠,在他的臉上居然添了幾分妖冶。
他的樣子就好像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對手越是強勁,越是讓他興奮。
索菲亞抓著鐵棍的那一手死死扣在對方的脖頸上,以鉗制脆弱部位的方式把控主動權,她整個人也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用自己的體重來增加牽制力。
看著被自己按在身下的男人居然還露著有些反常的狂笑,索菲亞馬上就感受出來了,這家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
冷血至極,毫無正常人該有的共情能力,完完全全的天生罪犯,殺人不眨眼的那種。
站在背后的墨鏡男人此時也顧不上繼續開槍是否會給警方留下更多的線索,他舉槍就要朝著索菲亞射擊,可偏在這時,索菲亞和他的大哥在搶奪槍支的過程中取得了勝利,那把屬于銀發男人的槍被從胸口拔出,掌控在了索菲亞的手中。
是一只看得出來被主人保養得很不錯的伯萊塔。
“你這槍挺不錯的”索菲亞冷冷笑著,如此評價道。
她纖細修長的手掌展現出了超乎想象的力道和靈活,單手甩槍在掌間漂亮地轉了半圈以調整好最佳的把握姿勢,然后,槍口直接抵在了銀發男人的腦門。
這個只發生在一瞬間的動作當即讓墨鏡男人停住了即將撥動扳機的手指。
“大哥”
在墨鏡男人猶豫之時,還是銀發男人的決策更加果斷。
即便自己的槍被身上的女人抓在手里,自己還被幾乎是黃泉通行證的槍口抵住了額頭,他反而笑得更加狂放“哈哈哈你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嘖你已經要死了還有閑情逸致這里和我說騷話”索菲亞也冷凜著音調,氣場絲毫不輸給對方。
“我可不會死,要死的人是你。”銀發男人就賭條子根本不敢胡亂開槍,他依然沖著索菲亞笑得張狂,隨即拉高了音量,開始命令起了他的小弟,“伏特加,直接開槍打爆這女人的腦袋”
“大哥,可是”伏特加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還是因為槍口對在自家大哥的腦袋上,他不確定是自己快還是那個女人更快。
持續的僵持讓銀發男人失了耐心,他繼續催促道“快動手啊這么近距離的綻放一定是場少見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