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梯出來的時候,正在樓道盡頭安全出口之外吸煙的松田陣平往里探出半個頭,出聲叫住了她。
“羽仁,這邊。”
接手渡邊玲玲這起事件的是松田陣平,受害人依舊還在搶救之中,他通知了索菲亞后便一直守在醫院。
之于趕到醫院的渡邊昭一,松田陣平完全不吃官架子的那套,他就是義務告知了渡邊昭一必要信息后,也沒有和對方再談太多。
前些日子在米花警署第一次見到渡邊昭一時,他就對后者相當沒有好印象,如若不是出于職業義務,他壓根就不會來管渡邊玲玲的事。
眼下手術室之外聚集了好些人,以至于樓道的這一頭,空曠得好像另一個世界的無人區。
“到底什么情況啊渡邊玲玲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被人給捅了”
索菲亞邊走邊問,她加快了步伐,高跟鞋和地面的瓷磚見敲出一陣急促的脆響,朝著和人群相悖的方向。
跟著松田陣平走到安全門之外,濃重的煙味讓索菲亞皺著眉毛用力揮了揮。
她也懶得吐槽好友這遲早有一天要肺癌的吸煙量,直接談起了正事“你都能給我打電話,應該不是普通的傷害事件吧”
松田陣平撣了下煙灰,哼笑道“你說對了,我懷疑捅傷渡邊玲玲的就是大前俊太。”
“什么”
“渡邊玲玲被救護車送走之后,我在在現場周圍又繞了幾圈,看到了大前俊太。”
大前俊太,就是夜里在米花公園襲擊索菲亞被當場逮捕的那個前職業拳擊手。
疑似夜襲事件的犯人,但沒有直接證據且由律師出面將其從警視廳帶走了。
索菲亞“他在現場”
松田陣平“兇犯總有種返回現場的病態心理,如果不是人太多需要控制現場,我肯定上去給他來一拳。”
索菲亞“當場沒有抓住”
松田陣平“露了個面就跑,我追上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人影了。”
索菲亞“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了吧他也是夠囂張的了,這保釋出去才沒幾天吧居然還敢這樣尤其這一次還在白天他怎么敢的”
言語間,索菲亞直接把大前俊太當做了犯人來討論,完全沒有任何質疑。
“這已經是在惡意挑釁警視廳的權威了吧我都還沒挑釁過警視廳呢他是怎么敢的要我在場我也會想給他來一拳,說起來他之前還把次郎的骨灰給揚了”
松田陣平咬著煙偏過頭,至上而下地看著那張在忿忿不平的精致面孔。
女人叨念起了流浪貓的事,斷然不懷疑他篤定了兇手的結論究竟有沒有證據。
“羽仁。”松田陣平開口喚了好友一聲,打斷了她那陣針對犯人的問責碎碎念。
“嗯”
“你怎么不問問我有沒有指向他的證據,就這么跟著我篤定是他”
索菲亞亦是轉回頭,仰起臉,單挑起眉毛“哈”了一聲后,語調堅定地答道“你是白癡嗎這需要問嗎你可是松田陣平誒,我當然無條件相信你啊,你覺得是那就一定不會有錯,證據那種東西之后可以慢慢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