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不可能懟著小柳康心的臉直接發問你到底是誰吧
原本還打算問問渡邊昭一他以前的選區即落日酒吧所在的區內的事,現在不同的問題居然在這里有了個交匯點落在小柳康心身上的焦點。
說來也巧,在索菲亞此刻沒什么頭緒還在盯著小柳屋思考的時候,松田陣平給她打來了電話。
后者一貫喜歡給她發簡訊,能到打電話的地步,想來是有急事。
才按下綠色的接聽鍵,對方帶著一絲沙啞感的低沉聲線馬上就傳了出來“羽仁,來一趟米花中央病院。”
索菲亞“醫院什么事”
松田陣平“渡邊玲玲被人捅成重傷,現在在米花中央搶救。”
索菲亞“渡邊玲玲”
松田陣平“對,是她,我現在說這是因果報應會不會顯得很不看場合”
索菲亞哼笑了一聲“你平時說話確實挺不看場合的,但現在很合適。”
那就是因果報應。
或許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惡人自有天收。
松田陣平“現在還不知道怎么通知到她的家里人,那位渡邊大臣應該忙得要死吧或者能聯系到他那個叫葉山的秘書也行。”
索菲亞“巧了,渡邊昭一就在我邊上。”
松田陣平“哈”
索菲亞“他一早就來小柳屋等我,和我談渡邊玲玲失蹤的事,希望我幫忙,他們想要調取查看小柳屋周圍的線控錄像。”
松田陣平“人都失蹤了為什么不直接報警”
索菲亞“為了面子唄。”
這話聽得松田陣平差點發笑“呵他們搞政治的那套我真是一點都理解不了,女兒都失蹤了還死要面子,現在好了,人已經被捅了,非得出了什么事才愿意被警察知道”
“誰知道他們的腦回路長什么樣。”索菲亞亦是冷笑了一聲,“總之我先讓他們也來醫院吧。”
松田陣平“嗯,先這樣吧,還有什么其他事我們見面再談。”
掛斷電話收起手機,索菲亞又走到后座的車門前,敲了敲車玻璃。
車窗被搖下后,她也沒有再上車,纖長好看的手指沒什么指向地勾了勾,開口“不用通融什么調查監控錄像的事了,渡邊玲玲找到了,現在在米花中央病院。”
“醫院”
“重傷搶救中,你準備直接這么趕過去嗎厚勞省大臣的車和車牌,應該會被人注意到的吧”
后半句話是索菲亞的嘲諷,她倒要看看現在的渡邊昭一要的是面子還是女兒。
車里的中年男人沉默了幾秒,抬手摘下他的金絲框眼鏡,輕柔眉心的手指好像在顫抖。
重新戴上眼鏡的渡邊昭一也整理好了情緒,他親自從里面給索菲亞打開了車后座的門“羽仁小姐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去一趟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