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落日酒吧那會索菲亞還沒現在這么難受,包括還在路上時,她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暈車。
盡管她沒有暈車的經驗,但這種心率過快,呼吸急促,還渾身發熱的癥狀
應該是暈車吧
但很快,這樣的猜測在她的手掌被萩原研二抓住的瞬間就推翻了。
僅僅是手背的皮膚被碰到,身體的敏感度好似被放大了好幾倍似的,那種微妙到渾身都顫了一下感覺讓索菲亞覺得更多的像是醉酒,還有眼前的視野也變得恍恍惚惚。
這哪是什么暈車。
如此狀況,索菲亞也只想到那個答案了在落日酒吧前廳多呼吸了那幾次,不小心吸入了“那種東西”的殘留物導致了現在的結果。
血液循環加快后的燥熱感,精神逐漸亢奮起來,以及還有點致幻。
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啊
后勁這么大嗎
還是說,那根本就是○藥
搜查一課基本上很少接觸到和違禁藥物有關的案件,就算某些案件的當事人有那種非法癖好,但一碼歸一碼,都不會是當前案件調查的重點。
所以她是不是之后可以去找那些專門負責此類事件的麻取官,取取經學習學習
好避免下一次再這么大意不,不能有下一次了。
“萩原咳、拉拉我起來”
急促呼吸的間隙,索菲亞無法自控地抽搐了一下,她開口,聲色黏糯地求助著。
皺起眉毛略顯痛苦的表情,拉回了萩原研二的理智。
“嗯。”
這可不是七年前那樣的正常醉酒啊
他都在想些什么。
再說如果真的直接就在車里
那也太糟糕了點。
萩原研二的心底劃過些許自責,對于索菲亞的如此狀態感到心疼,以及還有一點自己無法為其分擔的不甘心。
極快地整理好情緒,萩原研二松開按在索菲亞頭頂的手。
他退后了一些,調整好姿勢,把人從后座從車里抱了出來。
依舊是標準的公主抱,萩原研二總能把這個姿勢做得很優雅。
索菲亞在青年的懷里靠得很安心,把身體完全地交給了對方。
現在的她也確實做不了什么,這股異常的反應光是讓她保持著表面穩定就已經有些辛苦了。
至于應該怎么解決這種事
也沒什么好辦法了吧
只能默默忍受,等被身體吸收的“那些東西”自然代謝,然后恢復正常。
萩原研二就這么抱著索菲亞,進入大樓的電梯,一直到最頂層。
來到公寓的門口,這才把人放下。
雙腳著地后索菲亞又站姿不穩地晃了晃,在萩原研二半撐著自己的狀態下,刷開了人臉識別的智能鎖。
隨著咔的一聲響,門鎖打開。
是萩原研二把門板拉開,扶著索菲亞走進的玄關。
“那就到這里吧。”
索菲亞先停住了腳步,主動從攬著自己的有力臂彎之中脫出。
“謝了萩原,之后我自己沒問題,反正都已經到家了,我去睡一會就會好。”
萩原研二看著索菲亞那張依舊飄著不太自然的紅暈的臉,還是擔憂地多問了一句“真的不用留下來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