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出否定之后,索菲亞又想了想,還是和松田陣平提了一嘴“我就是覺得這里會不會和厚勞省有關系”
“哈厚勞省那也太扯了吧。”
“也不算特別沒有依據,落日酒吧所處的轄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多年前正好是渡邊昭一的選區。”
“誒”
松田陣平驚怔得瞪大了眼睛,這種事真的越仔細想下去越恐怖,在這樣的意想不到的地方居然還能聯系上。
他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覺得很難相信“不會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把會不會也太巧了點”
其實索菲亞也覺得很離譜。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還恰好能別提給撞上
“咳,咳咳”
那個味道刺得索菲亞鼻子癢,她忍不住又咳了幾聲。
隨后,她主動打止了這個牽扯太高的話題“嘛,其實我也覺得很扯當我沒說吧。”
空間相對封閉的前廳還是不要做過多停留,誰也不知道那殘留的氣體吸入太多會發生什么。
索菲亞抬手指向吧臺后的門“那里面還有個房間,總而言之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松田陣平“嗯。”
吧臺背后那扇通向后方的門,索菲亞記得早些年和犬金老大相談的那次,對方就是在那之后的會客室里招待了她。
打開門進入,索菲亞走在前面,松田陣平跟在她的身后,也算是在為好友一個令她安心的后側。
果不其然,進入門后的通道之后,空氣清新多了。
想來不久前發生“那種東西”吸食行為的場所,就是只在前廳了吧
會客室之前,還有一條狹長的通道需要經過。
索菲亞和松田陣平因所處環境而拉高的警惕心,在到了后臺的房間里,見到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的時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同期的四人,就這么碰上了面。
松田陣平看著坐在不遠處椅子上的鳳目青年,怔忡了一會。
不過,他鼻梁上架著的墨鏡擋住了他的大半張臉,只有下意識微微因為愕然而微張的嘴,才透露出些許他此刻的情緒。
自三年之前萩原研二病房里那次的小聚之后,松田陣平便與諸伏景光再也未見。
來之前他和萩原研二互通了信息,雖然已經大致了解到了諸伏景光的近況,但在當面見到對方那同三年前相比,明顯憔悴了不少的神色
這難免讓作為同期好友的松田陣平擔憂地皺起了眉毛。
“松田,好久不見。”諸伏景光主動打了聲招呼,清澈的聲線絲毫不減當年溫柔。
“確實是好久不見了,景。”松田陣平點了下頭回應,句中拉長的音調仿佛就是在強調分別的有多久。
多年的好友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會意,幾人直接寒暄的話,也沒必要多說什么。
這邊才打完招呼,松田陣平依著那直來直去的性子,當即就上前,轉頭問起了自家發小“萩這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會選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地方見面”
聽到酒吧的時候松田陣平還沒想那么多,以為只是個普通酒吧,來了之后才知道這根本不簡單。
索菲亞也在疑惑這個問題,她從來還不知道萩原研二有和犬金組通上氣的渠道。
雖說在犬金組的地界,在這片好似法外之地的黑街,倒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無法被人查到具體的“安全場所”,但這從一開始不就很可笑嗎
黑色幽默,大概可以用來形容現在了吧
幾個警察在犬金組的地盤上聚會,這種場合怎么想都覺得有些怪怪的。
非要考慮安全因素的話,索菲亞覺得她的林間別墅也是個好去處。
或許是諸伏景光的個人意愿吧,其實索菲亞多少也感受出來了,她的別墅沒有給諸伏景光帶來多少安全感,包括今早的離開,也是不安才走得那么急匆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