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政界商界,全都做大做強,索菲亞的父親算是圈層內一時牛逼轟轟的風云人物,也爬到過權利的頂端,后來他的突然退隱,成了個至今未解的秘密。
某種程度而言,羽仁索菲亞就是個貨真價實的超級財閥千金,盡管她本人從來沒有參與過所謂的上流階層的各種活動。
別墅坐落在深山里,位置隱蔽得要命,如果沒有去過,應該很難找得到。索菲亞的父親因為身份問題,也確實需要一個這樣稱得上是安全屋的場所,作為偶爾脫離“圈層”能夠放松的地方。
后來這處房產過到了索菲亞的名下,說是以后就當作是她的陪嫁。
雖然直到現在,索菲亞都還沒有結婚。
總而言之,這個被過戶給索菲亞后連續七年都沒有再用過的地方,此刻特別適合來安排現如今處于微妙狀況中的諸伏景光。
萩原研二上一次去那里,就是在七年前,也虧得他還記得這深山密林里已經快要看不見的路。
去的那一次,是畢業后他和索菲亞錯誤的那一晚之后不久。
當時萩原研二斟酌再三,是秉著負責任的心態,想去和索菲亞的父母把事情坦白。
雖然他總是看起來像個游走在花間溫情泛濫的浪子,總是會被一群女生圍在中心,他在期間的交流好像個情場高手似的游刃有余。
但這些代表不了萩原研二沒有責任心。
既然已經發生了那種事,對象還是索菲亞那他必須認認真真地對待。
當時索菲亞聽完萩原研二想要拜訪自己父母的說辭,以為是他想去自己家里玩,直接點了頭說好啊好啊。
她的母親還在英國,父親吧平時很難見到。
不過說來很巧,那會索菲亞的父親因為索菲亞警校畢業的事回了趟東京,就住在那棟別墅里,然后索菲亞就把萩原研二帶上了門。
可偏是回別墅的那天,索菲亞的父親提前跑了。因為聽說了女兒帶男人回來,什么都被他懂完了地連夜搬走。
過后,那棟別墅就被過到了索菲亞的名下,成了陪嫁。
或許索菲亞那有些電波的特質就是遺傳自父親的吧
在別墅的那一天,萩原研二試探性地對索菲亞提及“那一夜”,想要問問索菲亞對此的態度。
可后來才發現,索菲亞本人根本什么都不記得,甚至還對他提到的“負責”擺出了茫然不解的表情。
明明都坐在一起抽事后煙了,居然還沒覺得有問題嗎
對此萩原研二一時間失了言語,再然后,他就因為淺井別墅區爆炸的事陷入了昏迷。
時隔四年的蘇醒,復健的那一年讓他對索菲亞的感情更深。
不過,以索菲亞的電波程度,當年的那件事不要再提也罷。至于他的這份心意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個傳達出去、且索菲亞不會覺得他是在開玩笑的機會。
車穿過了林間狹窄顛簸的小路,路口逐漸開闊了起來,一棟在夜色中也絲毫埋不住氣派雄偉的建筑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就是這里了,我們下車吧。”
“嗯。”
走到門前,萩原研二快速地輸入了那串熟稔于心的數字。
隨著嘀的一聲電子音,門鎖打開了。
索菲亞回到小柳屋的時候,依舊是燈火全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