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卻是如此,哈羅是被降谷零撿回家、經常被交由風見裕也看管的狗子。
多半是還在流浪的那段時間,受過諸伏景光的投喂吧
索菲亞“不過也多虧了它踩了一路的泥腳印,所以我才找過來的,見到了諸伏你。”
小家伙好像聽得懂人話,在話題進行到這里的時候汪了一聲。
索菲亞抬手又是在狗頭上一拍,她當然記下了衣服被勾破的仇“我沒有在夸你”
“汪”
哈羅活絡著氣氛,但諸伏景光的表情一點都沒有因為這一點輕松的插曲而松開緊蹙的眉頭。
他的關注點在小狗的腳印延伸至此,自己居然沒有發現及時處理。
好在跟來的是兩位好友,避免了一些他不太想遇到的糟糕狀況。
看著表情始終還處在興奮狀態的狗子,諸伏景光抬手在小家伙剛才被索菲亞打了兩次的頭頂摸了摸。
某種角度而言,是哈羅引導了這次會面。
小家伙真是鬼精鬼精的,真的很難不懷疑它真的只是一只柴犬嗎
諸伏景光也不知道和同期好友的相遇,是自己在窘迫之時的續命繩,還是因為自己會把他們牽連進來的奪命鎖。
索菲亞看著好友這副令人心疼的模樣,難免共情地皺起了眉毛。
男人清俊的側臉消瘦,下頜的弧線因為太瘦而顯得有些突出,他垂著眸子,連看狗的目光都透著中無處可歸的破碎感,眼底的深沉滿是諱莫如深的故事。
“諸伏,你有困難的話就盡管說出來吧,我也好,萩原也好,一定會幫你。”
索菲亞主動表達了自己可以幫助,卻讓對方的眼底顫動了一下。
但也只是這樣細微的情緒波動,諸伏景光沒有說話。
“是啊景,我和小羽仁會幫你,有困難盡管開口。如果因為身份問題,需要最大限度地降低外露率,那就我和小羽仁兩個人。”
在連連幾聲嘆氣后,諸伏景光才繼續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從哪說起。”
“那我們換個地方聊吧。”索菲亞提議著,“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把哈羅送回店里,以及把店里的監控錄像里,和你有關的那部分畫面給刪除了。”
“果然是被拍到了”
確實如索菲亞想的那樣,她在監控錄像里看到的,諸伏景光是注意到了攝像頭的存在才急忙離開。
那如果他沒被拍進去呢出現在這里是有什么目的嗎
想到這,索菲亞便多追問了一句“諸伏,你是在調查或者說關注什么才到這里來的嗎”
“嗯最近組織的動向,好像聚焦在這附近。”諸伏景光沒有隱瞞,語氣依舊是他一貫的溫和平靜,但一直緊蹙的眉心還是透著他的為難,“不過,我還不是很確定是不是就是那家寵物店。”
“可這不是很矛盾嗎諸伏你知道的啊,三年前開始我就在那里當店員了,如果懷疑小柳屋有問題,你大可以直接來找我。”
說到這,諸伏景光又是表情沉重地一頓。
“羽仁,你可能有所不知,組織里有人擁有變裝成任何人的模樣的能力。”
所以諸伏景光才不敢直接認下羽仁索菲亞而選擇用槍對她,直至她和萩原研二一起,喊出了他的名字。
或許是三年前的暴露讓諸伏景光陷入了無限的自責,他至今沒有想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紕漏。至此,他不得不把所有人都往最壞的情況去想。
光是聽到個有人可以變裝的開頭,索菲亞就知道這件事必然一言難盡。
眼下一直這么站在橋下總歸不是個解決辦法,回小柳屋談話也不可能,畢竟樓上還有小柳康心這個外人在,并不是個適合長談的場所,且地點還在諸伏景光的存疑區。
出于安全考慮
索菲亞“這樣吧,萩原你先帶諸伏先去那個地方,啊你還記得位置嗎”
萩原研二“板○區那邊的別墅”
索菲亞“嗯,密碼是我生日。等我安置好哈羅,處理掉監控錄像之后,馬上就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