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消息是”
“壞消息就不用告訴我”小柳康心打止了索菲亞即將脫口而出的話,“我心這么軟,聽不了壞消息的”
索菲亞“”
她這都還沒說是什么呢。
就見小柳康心一手抱起裝著還剩一點底的次郎骨灰盒,另一手拎起裝著太郎的航空箱“索菲亞你和研二醬早點回家哦,我去和太郎次郎一起睡覺了”
如此說完,他轉頭就往樓上走,又是踩出一陣噠噠噠的聲響,連腳步聲都變得非常愉悅。
壞消息有點多,第一個是次郎的骨灰被揚得沒剩多少了,第二是上午風見裕也的狗子逃跑了。
前者只要小柳康心不把骨灰盒打開就發現不了,后者
索菲亞和萩原研二相互看了一眼,達成了共識。
后一個壞消息,只要把哈羅找回來,就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我們今晚把哈羅找出來吧。”索菲亞如是說。
“好,我會陪你。”
“謝了,萩原。”
“不用和我道謝。”
做好決定之后,兩人當即開始分工合作。
索菲亞負責調看監控,萩原研二則出店外,在附近一帶區域先找找看。
一只小狗而已,打開籠子逃跑到現在的時間并沒有多久,應該也不會跑遠。
當然,如果實在找不到,就只能聯系風見裕也,向寵物主人說明狀況了。
索菲亞很快就在監控錄像中定位到了哈羅越獄的時間段。聰明的小狗打開籠子的動作,就好像真的有人類的智慧一樣。
從籠中出逃后,小家伙還和寄養在店內的一只橘貓隔著籠子玩了一會,再之后找到了狗糧的存放處,咬開袋子吃了一些,最后便是從被渡邊玲玲踢壞了的寵物小門,鉆了出去。
小柳屋門口的攝像頭監控角度和范圍都十分有限,最后拍攝到的畫面,是門店東側大概四五十米的位置。
因為距離很遠,又是夜晚,好在哈羅是白色的,相對比較醒目,但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哈羅好像和什么人在一起玩了一會。
想要看到更多的細節,索菲亞把這一段錄像不停重復、慢放著觀看好幾遍。
或許是出于身為刑警的職業習慣,索菲亞觀看的同時還會分析一些不太起眼的細節,明明目的是在找狗,她卻意外發現了錄像中的一些違和。
那人原本在陪哈羅玩,似乎是發現自己被攝像頭給拍到了,才放下了狗匆匆離去。
索菲亞把畫面定格在那人看向攝像頭很快閃過的那一幀,然后放大。
畫面模糊得要命,根本看不出那人的長相,不過優秀的肩寬比例還有那看起來就很有精健而不夸張的肌肉的身形,完全能夠判斷出這人是名男性。
好歹也在小柳屋工作了三年,尤其三丁目這一帶,索菲亞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了。
一般人都會有自己的固定行徑,在什么范圍活動,在他們活動范圍內的場景中出現,然后組成這個社會中處處可見的普通場景。
這些畫面通常不會讓人感到違和,但如果一個從來不在這里的人出現,那就會突兀得就好像白紙上唯一的黑點。
畫面里的男人就是如此,索菲亞很確信這人絕對不屬于這里。
多年辦案的經驗告訴索菲亞,這人絕對不簡單,甚至可能還存在問題。
畢竟,一般人根本不會警惕自己是否會被監控攝像頭拍到。
索菲亞盯著模糊的畫面,又仔細看了一會。
男人的背上似乎還背著什么東西,看起來像是個
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