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小姐,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嘶”
風見裕也的話被他吃痛的吸氣聲打斷,是渡邊玲玲咬在了他的手臂上,掙脫了他的控制。
依舊不知悔改的少女把那幾張葉山代寫的檢討書往索菲亞的身上扔了過來“檢討書我寫好了這樣就可以了吧”
聲色尖利地吼完,她轉身就跑了。
“羽仁小姐要我去把那孩子帶回來嗎”
“不必了。”女人沉下的表情透著幾分寒意,不過很快,她又揚起了營業式的微笑,“謝謝你哦,風見先生。”
見到柔弱女性受委屈還故作堅強的楚楚模樣,風見裕也的正義感和守護欲交織著爆漲。
不過,一向表情冷硬的他并沒有把這樣的心緒表露在臉上,只是關切地追問了一句“羽仁小姐,您需要幫忙的話可以盡管開口,好歹我也是個警察”
“啊哈哈”
索菲亞干笑了兩聲。
好巧啊她也是警察,且警銜在對方之上。
見風見裕也如此熱心,索菲亞便接下了這份好意“那、那就麻煩風見先生幫忙把小柳哥抱到樓上去吧。”
“只是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嗯這樣就可以了。”
索菲亞知道風見裕也在問要不要幫忙處理渡邊玲玲的事,后者大概是以為她在忍氣吞聲。
難怪覺得她柔弱。
她當然不可能就此放過那個借著父親背景就無法無天的女孩。
渡邊昭一不好好教育女兒的活她來辦的話,就不僅僅是讓女孩低頭認錯這么簡單了。
選舉在即,渡邊昭一應該很害怕女兒的丑聞被曝,逼著渡邊玲玲過來道歉多半也是為了事情早些平息。
而渡邊玲玲如果沒有她父親的勢力保護,她或許早就進了少管所。
這種牽扯頗多的忙,風見裕也一個公安部的警部補可幫不了。
心中盤算了一番,索菲亞大致有了些計劃。
不過眼下
她還有其他要處理的事。
她一直不知道怎么開口的次郎的事,就這么突然從渡邊玲玲的嘴里透給了小柳康心知道。
如索菲亞料想的那樣,小柳康心果然當場昏迷后一蹶不振了。
小柳康心在中午醒來的時候,還和索菲亞胡言亂語說夢里有帥哥抱他,那個帥哥一定是次郎的化身。
所以說果然是做夢。
如果真是次郎的化身,那起碼得是個兩百斤的胖子。
晚上寵物殯葬那邊聯系了索菲亞,說是已經安排了火化事宜,詢問領骨灰盒的時間安排。
小柳康心一聽到火化,又暈死了過去,于是領取骨灰盒的事,也只能由索菲亞去辦。
帶著次郎回來的路上正好要路過米花公園,索菲亞想著要不就順道再去找找失蹤的太郎,如果找到了說不定能讓小柳康心振作一些。
夜晚,無人的公園角落,刮起了風。
索菲亞在喵喵著尋找太郎的時候,注意到了自己的身后,似乎是被什么人給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