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涉及了動物虐待的話題,他那亂七八糟的八卦因子即刻收斂。
即便算不上刑事案件,回歸了事件思考的他還是表情沉下,隨后很快想起了什么,又低低自言自語了一句“難怪晚上在米花公園看到那家伙在鉆樹叢。”
索菲亞“你在米花公園見到小柳哥了”
“嘛嗯算是看到他了。”松田陣平點頭道。
不僅看到了,還為此刻意躲避了許久那位總喜歡找機會和他“肢體接觸”的gay。
原來小柳康心鬼鬼祟祟地到處爬是在找貓,不知道還以為是夜里出現了什么公園奇行種
一直等到小柳康心離開了之后,松田陣平才從角落里走出來,開始他的線索調查。
再然后,就是遇到渡邊玲玲的事了。
想到被虐待致死的貓咪,想到渡邊玲玲目中無人的囂張態度,三人皆是默契地屏息一頓。
然后,就再度沒入了無言的緘默中。
一支煙的時間好像被無限拉長了似的,隨著火星燃到了最后,夜風把青煙吹散。
松田陣平重新抽出一支煙塞進嘴里的動靜打破了這陣壓抑,轉而他伸手把煙遞給另外兩人時,卻被同時拒絕了。
這絕對不是在記剛才被戳穿了學貓叫的仇。
“”
頓在半空中拿煙的手尷尬地僵了半秒后被松田陣平默默收了回來,他轉了個身,往遠離二人的方向走了幾步,這才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
又過了一會,不遠處逐漸駛來了一輛黑色高級轎車,在交番所的門口靠邊緩緩停下。
車燈照出兩道恒長的光束,雙閃也一明一暗得有些晃眼。
閃爍的光暈中,駕駛座上的司機先從車內下來,隨即繞到了車后門靠近步行道的這一側,拉開車門,用手掌擋在車門頂。
“先生せんせい,請小心”
一套迎人下車的動作做得格外專業,彼時就見到從車內伸出的穿著锃亮皮鞋的腳,接著是熨燙得沒有一絲皺痕的灰色西褲。
皮鞋落地,主人從車內鉆了出來。
那是個面容嚴苛的中年男人,戴著副看起來就很貴的金絲框眼鏡,一絲不茍的大背頭形象配著西裝,多少都能透著他地位不菲的氣息,再加上司機對他的稱呼
倒是不難猜出他的身份背景。
せんせい,sensei。
能被這么喊的除了本職的老師以外,大概也只有三種人了醫生,律師
以及政客。
中年男人站直身體時,有模有樣地拉了拉那身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灰色西服的下擺,撫著外套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褶皺,下意識的動作都在注意著自己的形象。
大多政客都是這個德性,面子工程大于一切,尤其在公眾、在一般市民面前。
他步伐急促地往交番所內走去,腳步在門口的位置停頓了半秒,似乎是因為聞到了剛才門口飄來的三人份的煙味,不過他很快就接著走了進去。
站在陰影里的松田陣平探著頭,嘴里還咬著沒抽完的煙“那個男人有點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我是不是記錯了”
“眼熟是當然”萩原研二的聲音有點緊,帶著幾分驚愕,也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小陣平你沒有記錯,在電視里你一定見過他。”
這一提點,松田陣平恍然大悟“啊對對對沒錯沒錯,是電視里等一下,真的是羽仁剛才說的那個渡邊”
萩原研二肯定道“嗯,就是那個渡邊昭一,厚生勞動省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