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未成年的事,還要把人直接帶走的程度
怎么想都不是簡單的小問題。
“喂你們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放我下車”
“你們這樣是綁架綁架聽到了嗎”
“呵,去交番所是吧我會讓你們跪著向我道歉”
“等我爸爸來了你們就知道錯了”
女孩一直都掙脫不了索菲亞的控制,繼續單機叫罵了好一會。
或許是生活得太滋潤從來沒有吃過癟,今夜的遭遇讓她把能夠想到的詞全都罵了一遍,但另外三人仿佛聽不見她的聲音似的,這讓她越來越氣。
她的話里透露出來的信息,似乎她的父親是個有權有勢的人,所以她才會這般有恃無恐吧
至于她究竟犯了什么事,從本人的口中是沒指望能問出什么了。
松田陣平叼著煙,無視了還在不間斷持續中的叫罵,咬字略微含糊地敘述了起來“這家伙虐貓。”
簡短的一句總結,剛開始就是極富沖擊的內容。
慶幸于剛才無意閑聊的鋪墊,才有了一點點信息接收的緩沖。因此在聽聞松田陣平的話時,另外兩人皆沒有什么特別震驚的下意識反應。
“”
萩原研二習慣性輕佻的神色被斂起,他抬眼很快地掃向后視鏡里坐在后排的索菲亞的狀態。
如他料想的那樣,女人的表情很不好看。
松田陣平“我想著今晚再到米花公園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些關于前幾日那兩起夜襲事件可能會遺漏的線索,結果就看見這家伙鬼鬼祟祟的躲在樹叢里。本來打算過去勸她早點回家,話都還沒問她看到我就跑,至于貓的事”
青年低沉的聲線穿透了女孩依舊絲毫沒有悔意的叫喊,平靜的敘述之下實則壓著尚未爆發的怒火。
松田陣平一邊說著,單手拿著手機,靈活的手指飛快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后,把手機往后朝索菲亞遞了過來。
“現場我稍微有拍了一下,羽仁你可以先看看。”
索菲亞皺著眉毛,沒有說話,只是呼吸頓了頓。
盡管在聽到“虐貓”的字眼后她就有所心理準備,但接過松田陣平的手機看到照片里的畫面時,她還是驚得心中咯噔了一下。
照片那只貓,就是今晚小柳康心找不到的兩只貓的其中之一,次郎。
已經死去的貓咪身體上皮毛和泥血混雜,一眼可見生前遭受過難以形容的虐待。
舌頭外吐以及面部扭曲得明顯是有骨骼碎裂趨勢的樣子,哪怕僅僅只是圖片也看得令人頭皮發麻。
索菲亞“”
大概松田陣平是為了追人因此拍攝得比較著急,畫面因為晃動有些模糊,不過這不影響上面留著關鍵性的證據泥土里落著一粒幾乎注意不到的水鉆,正好能匹配上女孩的美甲上落出的那個空缺。
索菲亞先前就注意到了女孩明明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指甲縫里居然夾帶著泥土,原來是因為這個
快速滑動屏幕看完了相關的幾張照片,再撐不過三秒,索菲亞就按黑了手機屏幕。
她有點受不了。
即便在搜查一課待了四年,接手處理過無數案件,也見慣了各種慘死怪死的尸體。
死人見得多了倒是麻木得沒什么好大驚小怪,偏是貓咪慘死的尸體她確實有點受不了。
心理上的受不了而非生理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