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想調回機動隊,這事在兩年前萩原研二歸隊后他就開始鬧了,不過纏上索菲亞則是近幾日才開始。
原本課長是不同意放過這個才來搜查一課不久就送檢率高居第一的ace,大概是被松田鬧得煩了,課長算是退讓了一點。
同意松田陣平回調機動隊可以,前提條件是把扔下辭呈就跑沒影的羽仁索菲亞給找回來。
前陣子松田陣平為了這事還親自來了趟小柳屋找索菲亞,不過,他在被小柳康心gay里gay氣地摸胸揩了兩次油之后,就再也不來了,改為短信轟炸,執著程度和當年追著萩原千速告白的黑歷史有過之而無不及。
聽到那話,索菲亞瞇著眼睛,朝著萩原研二走近了一步。
即便身高沒有對方高,凜然的氣場還是有把這個身高絕對超過185的男人的氣勢給壓過去的趨勢。
抬頭與之對視了數秒,索菲亞冷哼了一聲“我說呢,萩原你來找我目的就是這個來當說客幫松田勸我回搜一”
萩原研二抬手,但卻被對方被躲開了這個還沒有摸到頭頂的動作。
他把手收回,有些失笑道“我就隨口一提,我知道你不會回去,也沒想幫小陣平勸你。”
三年前索菲亞的辭職,成了在機動隊鬧了幾年的松田陣平調職的機會,正好松田陣平能填補上她從搜一離開的空缺。
兩人一進一出的動機倒是一致,都是為了當年那個炸彈犯。
一個認為必須接觸專門處理爆炸案件才會與之產生交集,所以鬧著要調職;另一個則因為在搜一待了四年也沒有抓住有效線索,實在失望。
再者,還是體系內那些冗雜死板的規章,也讓索菲亞萌生了自己應該用一點“束縛”之外的手段來調查,所以選擇離開。
七年前淺井別墅區的爆炸,讓當時負責最后拆解工作的萩原研二及其一整個小隊的人員全部重傷。
尤其是萩原研二,雖然萬幸保住了性命,但卻陷入了持續性植物狀態,直至三年前才奇跡般地蘇醒。
11月7日受傷,11月7日蘇醒,倒是完完整整地躺四年。
索菲亞的辭呈在萩原研二蘇醒前不久扔出去的,沒過幾天她就和松田陣平一起聯手逮住了當年那個炸彈犯。
用“界外”途徑,索菲亞提前收到了摩天輪上以及米花中央病院都被安裝了炸彈的線索。
課里的后輩佐藤美和子和她說了松田陣平一個人行動的事,好在她趕得及時,在摩天輪下揮手就捶了松田陣平一拳,阻止下了這個笨蛋自己爬上去承擔風險。
那一天簡直是雙喜臨門,犯人抓到了,萩原研二也醒了。
只是萩原研二躺了四年的身體,并不是一兩日就能恢復的小事。
正好從搜一離開的索菲亞閑下了時間,寵物店的工作根本不忙,她索性在醫院陪了萩原研二一整年復健,直至后者身體恢復,重新歸隊。
就是這陪伴的一整年,讓萩原研二對索菲亞產生了親友之外的感情。
他和警校時期的索菲亞一樣,因為害怕距離越來越遠,倒不如還是做永遠的親友,隔著一線,但不會分開。
盡管萩原研二從來不遮掩地表達愛意,譬如“喜歡啊”“要不就交往吧”之類的話,他沒少說,只不過輕浮的人設立得太久,這些話索菲亞從來都是當笑話聽。
對此索菲亞的反應一貫都是
面無表情地回應“研二你這撩妹的套路不要往我身上用。”
“小羽仁你不吃這套嗎那我很受打擊的啊。”
“好好好,不打擊不打擊,我吃我吃。”
然后,就真的成了玩笑。
萩原研二歸隊后,被調入了搜一的松田陣平就開始鬧了。
松田陣平的本意從來不在搜查一課,既然萩原研二回歸,他也沒有理由再待搜一。
警視廳上面對于松田陣平這個不省心的家伙很是無奈,當年是正好羽仁索菲亞要辭職才把他調過來,現在又鬧著要回去。
把警視廳當成什么地方了
不過又耐不住松田陣平一直折騰得沒停,直至不久前搜一課長被煩得受不了才松了口,開出條件只要松田陣平能把羽仁索菲亞帶回課里,就同意他的調職申請。
“所以呢你不是幫松田來勸我,那來找我是干嘛”索菲亞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