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別說,還真挺巧。千鴻卓回家那趟火車上,當時發生了一起人拐子拐賣兒童的案子,所以不少人都對那天有印象。”
“有什么異常”
梁海生想起打聽來的消息,“那天火車上有另外一個團的副營長,我跟他吃了頓飯聊了幾句,他提到了當時有個首都的大學老師和千鴻卓說過話。”
“大學老師”
“沒錯。”
“那天呢,不是鬧出人拐子的案子嘛,車廂里的人都挺氣憤,千鴻卓穿的又是軍裝,幫著出了力,后來好幾個人去跟他搭話表示感謝,那個大學老師是一個,另外還有幾個挺崇拜軍人的,也夸了幾句。”
“另外還有什么人”
“聽說他們聊天里說的,一個是國營廠工人,一個是首都廣播站的工作人員,一個是”
程錚突然抬起頭,“廣播站”
“對,就管收音機里播的頻道的,說是看著挺斯文。對了,還有一個人,就坐千鴻卓對面,是個公交車司機
。我覺得大學老師和公交車司機最那什么一個接觸的都是知識分子,
一個接觸的人多,
每天不帶重樣的。”
程錚覺得分析得有道理,可腦海中又想起那晚簡璐說的話,用收音機做傳遞消息的代碼
確實神不知鬼不覺。
“你去查查那個廣播站的吧。”
“啊”
梁海生沒想到程錚懷疑到這人,“這人不太像吧,聽說不愛說話。”
“都試試吧,有時候看起來不像的,反而就是。”
簡璐在廚房忙活,時不時往外頭看一眼,見到兩個大男人站在自家院子口說話,還總往附近看看,不知道聊什么呢。
蓮子被清洗干凈,她分裝了幾袋準備送給幾個嫂子,自家留下五斤差不多夠吃一陣子了。
從柜子里拿出銀耳撕成小朵泡發,再將蓮子浸泡,去掉苦澀的蓮心。
蓮心味苦,簡璐將一把蓮心搗碎碾成泥,直接上鍋蒸。
銀耳和蓮子肉則用清水熬煮一個半小時,銀耳和蓮子在熱水中漸漸煮開,簡璐蓋上鍋蓋,再回頭時,程錚已經回屋了。
“你和梁政委說完事兒了”
“嗯。”
程錚走到廚房看著媳婦兒在忙碌,剛想抬手為她撥去額前碎發又想起自己還在裝傷員,便忍住了抬右手的沖動,轉而伸出左手。
簡璐看著他右手一瞬,又盯著他左手瞧瞧,甜甜一笑,“要不要我喂你吃好吃的”
程錚眼睛亮了亮,這種待遇當然要。
短短半個月時間,程團長已經領悟到了被媳婦兒手把手照顧的美妙滋味,什么男人的面子不存在的。
“好。”他答應得很干脆。
簡璐從鍋里取出蒸好的蓮子糕,特意貼心地給晾到溫熱,這才溫柔地捏著蓮子糕喂到程錚嘴邊,“啊”
程錚薄唇輕啟,張口被喂進蓮子糕,一塊方形蓮子糕,口感綿軟,帶著些清甜味道,確實好吃,不過,不停咀嚼的程錚突然發覺不對勁
簡璐看著這人表情一下就變了,抿住嘴角的微笑,“程團長真是醫學奇跡啊,上午出手的時候真帥,手都不痛了”
程錚“真被發現了”
英俊的臉皺成一團,程錚艱難把東西咽下去,這才開口,“怎么這么苦啊”
“特意剝出來的蓮心,給你治治傷”
程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