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志武聽著自己心中的夢中情人是這樣的,總覺得又酸又澀,像是她美好外衣下的靈魂不如自己想象的純潔,可又隱隱有些期待,覺得這人既然作風不好,會不會愿意和自己發展發展
不過,“你在鄉下待了那么多年,真見識過鄉下人多有手段”
邱翠萍脫口而出,“我什么時候在鄉下待過啊”
“你不是下鄉當了幾年知青嗎”秦志武提醒她。
“哦,哦。”邱翠萍臉色一白,猛地想起來什么,磕巴道,“是有這事兒,我差點給忘了。算了,我們別說這事兒了,往湖邊走走吧。”
夜色隱沒了兩人的行蹤,一塊兒往小樹林深處去了。
前幾天宿舍鬧了場不愉快,簡璐和孫尚美還是后頭回來才聽說的,只道這人脾氣怪。
郝月真是奇怪了,“邱翠萍也是下鄉當了幾年知青的人,居然還能這么耍脾氣的我看她比城里什么廠長家閨女的脾氣都大。”
知青下鄉,一般再有脾氣的也挨不住,做幾年農活基本都被磨平了性子,少有這么橫的。
“算了,大家相安無事過了這幾年就成,也別強求太多。”簡璐沒報什么希望,只要這人別來招自己就成。
春天匆匆過去,初夏的陽光穿過枝繁葉茂的槐樹,在宿舍地面留下斑駁的光影。
宿舍幾人依舊在輪流值日,大家都是實誠人,輪到自己值日的時候基本手腳勤快,把宿舍顧得挺好,直到
這天下午,郝月和簡璐幾個從外頭回來,見到宿舍亂糟糟的,書桌上放著個鋁皮飯盒,里頭還有些吃剩的飯菜,飯菜已經冷了,顯然放了好些時間。
地上有些花生瓜子殼,就隨意散落,也沒人收拾。
而屋里唯一一人是今天請了病假的邱翠萍,此時,她正拿著鏡子照來照去,往臉上擦雪花膏。
“翠萍,你病好啦”宋桂蘭關心一句。
“啊還行吧。”邱翠萍收拾好準備出門,“我先走了啊。”
“翠萍。”
郝月把人叫住,“今兒是你值日,這中午吃的飯盒也不洗不收拾,地上的花生瓜子殼也不掃”
邱翠萍可趕時間,“我這不生病了嘛,不說了,我得走了。”
說罷,還小跑著離開。
“又病了”郝月嘀咕一句,“就這么巧,回回她值日就病”
簡璐看穿這人,要說大一剛來還只能看清同一個屋檐下生活的室友的表象,現在可是能看清內里了。
郝月眼里全是活,抬手準備收拾桌面,卻聽到有人叫住她。
“郝月姐,別給她收拾。”簡璐再是好脾氣也受不住這樣的人。
回回到她值日就說身體不舒服,病了難受,一開始大家還幫她分擔,可次數多了,誰都不是傻子,再怎么也看出貓膩。
“等她回來自己收拾。”
真是慣得她,當誰是她媽呢
“對。”平日里最沉默的李歲華也開口了,“誰值日誰收拾,大家都得遵守這個規矩。”
邱翠萍約會完,面帶笑意哼著不成調的曲兒回到宿舍,推門進屋卻發現自己書桌上的飯盒還在,中午吃剩的飯菜也沒倒,只是蓋子掩著,再看看,下午自己剝的花生瓜子殼竟然也沒人打掃,卻被收攏到了自己床邊。
環視一圈宿舍眾人,邱翠萍對著孫尚美開口,“小美,你們怎么不幫我收拾了啊這么多垃圾看著臟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