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璐在旁邊看著,家屬院里眾人還在議論下午有人跳海的事兒,畢竟這樣的事兒事關人命,馬虎不得。
說話間,院里劉嫂子疾步匆匆回來。
“劉嫂子,吃了沒怎么走這么急啊”崔玉荷問一句。
劉嫂子像是著急忙慌從外頭回來的,見著人就激動起來,“你們聽說沒”
這話一出,好幾人都朝她看去,不明顯有事兒嘛。
“聽說什么啊”
“外頭有人跳海了”
“哦,知道”
“還是墩子和晨晨最先發現的”
“呀,你們都知道啦我是從縣城回來路上聽人說的,就過去看了看。正趕上人從醫院出來。”
“現在人怎么樣了”
“幸好發現得早給救回來了現在人沒什么事兒
了,說是被救起來知道后怕了。多嚇人啊”
劉嫂子逮著墩子和晨晨夸兩句,把兩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劉嫂子,你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兒不人為什么跳海啊真是因為知青”
“那可不是”劉嫂子一拍大腿,義憤填膺道,“說那姑娘是公社的社員,前年和一個下鄉知青結了婚,最近不是知青回城政策放寬了嘛,那知青就走了,留下人孤兒寡母的,那姑娘一時半會兒沒想開,往海里去了。”
“哎呦,咋這么造孽。”
“那知青就跑啦這不便宜他了嘛。不是說結婚了回不去嗎”
大伙兒也有所耳聞,這一年多知青回城政策寬松不少,只要沒和當地人結婚的,在城里找到單位接收戶口就能回城,可結了婚的不一樣,走不了。
當然,也有不少人離婚回城。
“人又沒扯結婚證,當初結婚就是在鄉里擺了兩桌喜酒,城里哪能知道啊說跑就能跑,沒良心的
不過,我聽了會兒,說是公社書記要給人做主,打電話去問問情況,哪能讓他就那么走了,自個兒媳婦兒孩子都不管啦做人沒有這樣的”
簡璐聽了一耳朵,幽幽探口氣,知青問題何止這一遭,簡直數不勝數。
不過這事兒莫名帶著家屬院里一些家長開始念叨著讓孩子別隨便下海,就擔心小孩兒到時候落水里撲騰不起來。
雙雙被奶奶牽著手,聽著下水的事兒,認真點頭,“我不隨便下去的,我皮薄,不經凍。”
墩子聽到這話樂了,“雙雙,你怎么皮薄呢”
“對呀。”雙雙仰頭,“墩子哥哥你皮厚你抗凍”
墩子“”
晨晨哈哈笑兩聲,一巴掌拍在墩子肩膀,“雙雙有眼光,你墩子哥哥皮是厚”
墩子白晨晨一眼,又聽到雙雙開口。
“晨晨哥哥,你也皮厚。”這是爸爸說的,雙雙記得可牢。
“哈哈哈哈哈哈哈。”墩子笑得更大聲,沖雙雙豎個大拇指,“說得對”
“雙雙”
娟娟和陸青手拉著手家屬院另一頭過來,聽到大家在討論游泳的事兒。
娟娟立馬驕傲起來,“我游泳也好。”
這海島上長大的孩子一個比一個有信心,都是會游泳的,除了陸青。
墩子看陸青一直沒說話,眼珠子一轉,“陸青,你難道不會游泳”
陸青臉一紅,她不會游泳有什么好奇怪的當年她跟著自己媽媽下放的時候才多大點兒,回來也沒多久。
雙雙聽到這話更加震驚,“青青姐姐,你不會游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