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公布的校慶活動演出表上,她的節目果然入選。
不過演出表上除了她的節目,還有一個環節吸引了她的注意「優秀校友致辭」。
不知為什么,看到“優秀校友”這四個字,沈茉腦袋里第一時間冒出那張亦正亦邪的清冷俊臉。謝綏哥哥,也是附中畢業的
在沈茉當下認識的人之中,他無疑是最優秀的存在。只是附中畢業那么多校友,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受邀校友之列
上課鈴響起,沈茉也沒再多想,將演出表塞進課桌抽屜里,一秒進入學習狀態。
大大
清大校園附近的寫字樓里,a區13樓。不大的工作室內,窗明幾凈,擺設簡單,唯一亮色是角落翠綠的綠植。
林明宇一手提著披薩,一手拿著手機,晃晃悠悠走到放在那堆滿文件的辦公桌旁“綏哥,別忙了,先吃點東西。
又將胳膊肘夾著的那個文件袋遞給電腦前的年輕男人喏,還有你一個快遞,怎么寄學校去了
鼠標轉動的輕微聲停下,那只干凈修長的手抬起,捏了捏有些酸脹的眉心,才拿起那封薄薄的文件袋。
林明宇將披薩盒打開,又拿出刀叉盤子,余光瞥見那紅色的文件封皮婚禮請柬
“喱,百年校慶啊,那是得辦一辦。”
林明宇感嘆著,忽然意識到什么,一臉不服氣“不對啊,我也是附中畢業的,怎么就給你寄,不給我寄
說著走過去,拿起那封紅色邀請函看了看,嘴里酸溜溜“誰還不是優秀校友了,看不起誰呢
謝綏扯了扯唇,自顧自走到沙發旁“那你替我去。”
“又不是邀請我。”林明宇放下邀請函,扭頭問難道你不打算去
謝綏垂眼,語氣淡淡人多,太吵。
也是,這種場合肯定又一大堆應酬,想想都麻煩。
林明宇走到沙發旁坐下,擰開一瓶快樂肥宅水灌了兩口,又拿起一塊奶酪披薩,隨口道“不過百年校慶,排場應該搞得蠻大。前幾天我回家,正好遇上明梔出門,說是要陪小茉妹妹去練歌,好像也是為了這什么校慶表演節目
端著紙盤的長指微頓,謝綏掀眸那小孩兒要表演節目
應該是吧,我也沒多問。不過小妹妹膽子蠻大,平時瞧著文文靜靜不怎么說話,沒想到還敢登臺表演。可惜母校有眼無珠,沒邀請我這位優秀校友,不然還能聽小妹妹唱歌。
謝綏閨著眼,似是想到什么,哼笑了聲“她膽子本來就不小。”
林明宇“啊”
謝綏也沒再多說,拿著披薩咬了口,面無表情地催促“快吃,吃完來對數據,今天不把那個方案做完,別想休息。
林明宇什么人啊,年紀輕輕就成了冷漠無情的萬惡資本家
夜晚十點,月明星稀。
做完最后一篇英語沈茉揉了揉酸疼的肩頸,躺上了床。靠著軟綿綿的枕頭,她調好鬧鐘,又習慣性刷了下朋友圈。
沒想到第一條就是林明宇的「總算卷完了,腦細胞死一萬個頭禿」配圖是一張堆滿文件的辦公桌,大概是隨手一拍,昏黃燈光下,還有一只手入了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