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我可沒那個意思,我就隨便問一嘴。”
林明宇連忙解釋,忽又皺起眉頭,狐疑看向謝綏“我怎么覺得一提到這小妹妹,你就有些敏感”
謝綏端起香檳,像看白癡一樣投去個眼神“怕你昏了頭,犯錯誤。”
林明宇頓時哇哇叫了起來“綏哥,咱們可是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鐵磁啊,我是怎么樣的人,你不知道我像那種對未成年下手的禽獸嗎”
他把臉湊上前,謝綏真的上下打量了一遍,薄唇微翹“嗯,有點像。”
“去去去,我看你才像。”
林明宇撇了撇嘴,拍著胸脯,正氣凜然“我遵紀守法當代好青年一枚好吧。”
兩人閑聊著,那頭沈立宏回書房接個電話,便讓溫蓉帶著沈茉,介紹給各家太太小姐。
溫蓉皮笑肉不笑,說了聲好。
轉身再看沈茉那張清純的小臉蛋,頓時想到了沈立宏放在書桌抽屜最下層的那一沓舊照片
那些莫可媛的單人照、他們一起拍的雙人照,一張又一張,都承載著自己的丈夫對另一個女人滿滿的眷戀。
照片上他們笑的那樣甜蜜,又是那樣的惡心,令人作嘔
就如眼前這個沈茉臉上的笑容一樣。
溫蓉捏緊酒杯,克制住撕碎這女孩乖巧假面的沖動,卻克制不住給她一個下馬威
憑什么一個不被期待的野種,奪走了她親生女兒才該有的光環
憑什么一個死了的鄉下女人,卻占據她丈夫的心這么多年
憑什么
經過那座層層搭起的高大香檳塔時,她刻意放慢了腳步。
直到沈茉步子上前,溫蓉眸色一冷,借著桌面遮擋,扯斷腕間那串珍珠手鏈。
噼里啪啦,一顆顆成色上好的澳白珍珠,猝不及防滾落在沈茉腳下。
細細高跟踩在一顆珠子上,瞬間打滑。
“啊”
一聲短促驚呼,沈茉整個身子失重朝前。
眼見就要撞倒那座高大香檳塔,一道頎長的黑色身影,風馳電掣上前。
沈茉只覺手腕被一道猛力牢牢叩住,下一秒,身子一歪,鼻子直接撞入一個清雅檀木香的堅硬胸膛。
嘶,好疼
她吃痛出聲,眼淚都快飆出來。
不等她反應,頭頂陡然響起一個清冷的嗓音“很疼”
當然疼了
她捂著鼻子疼得說不出話,卻也知道是眼前這個人幫了自己,不然她真把香檳塔撞倒了,受不受傷另說,丟臉肯定是丟大了。
握著纖細手腕的那只大手松開。
沈茉鼻子疼意也稍緩,往后退去兩步,拉開一定距離。
她一只手還遮著鼻子,小臉微微仰起“謝”
那雙因痛意而籠著水光的烏眸,在見到身前男人的面龐時,有一瞬間的愣怔。
好好看的一張臉。
棱角分明,眉骨深邃,高鼻薄唇,眼尾還有顆小小黑痣。黑色西裝里的白色襯衫微微敞開兩顆扣子,正式中又透著一絲不羈。
好像漫畫里的人物。
沈茉恍惚地想,直到對方瞇起黑眸“你認識我”
沈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