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就有再。
先回去,然后干嘛呢
民宿是密碼鎖,記憶力一向很好的許驍澈記錯了那串數字。
祝澄掏出手機,把老板發給他們的信息翻出來,把密碼讀給他聽。
刺耳的警告聲再次響起,逼仄悶熱的走廊讓祝澄悶出一層密密匝匝的細汗。
她抬眸看向門把手上的黑色鍵盤,上面顯示輸入錯誤。
“抱歉。”
他牽強地扯了個笑容,第二次才成功打開門。
進房打開空調,冷風舒舒爽爽地吹進房間,燥熱終于散去。
又好像沒有。
原本還在擦汗的祝澄,突然頓了一下。
路上的那句話化成小鉤子,她即忐忑又期待。
扭頭看許驍澈,他正在收拾剛才買的東西。
零食飲料放在儲物格,碘酒藥膏放在床頭柜,他把每個物品都細致擺放。
最后只剩下那幾個讓人臉紅耳赤的小盒。
她親眼見到許驍澈拿在手里端詳了片刻,或是看注意事項,或是看使用說明,沒多久他又重新抬頭。
面上不見任何異樣,他抿了抿薄唇,大掌非常豪放地在里面撈了一把。
隨后平均地放在床頭、浴室、陽臺
等的各個角落。
祝澄“”
她羞得咬牙。
許驍澈滿意地放完最后一個,冷不丁對上她的視線。
眸光在空氣中碰撞,仿佛下一秒就要擦出火花。
許驍澈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下散落在地上的購物袋和小票,擱到一邊,邁著大步湊到她面前。
“你”人在掩飾心虛的時候總會說些有的沒的,他開口,“黑不黑,要不要開燈”
“餓了沒有小吃買得再多應該也不頂飽吧,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連續兩個問題說完,讓脫口而出的許驍澈自己都覺得尷尬。
他懊惱地“嘖”了聲,隨后又指了指她的腿,“還痛么要不要再上一次藥。”
“”
祝澄鼓了鼓臉頰,怨怨地看他一眼。
“不黑。”
“不餓。”
“不疼。”
她挨個回答完,氣哼哼地推他。
許驍澈握住她亂動的手。
“那,要不要親一個”
“不”字才到嘴邊,祝澄嘴唇隨著字音而嘟起。
許驍澈沒管她要說的是什么,已經急切地吻上去。
少年的氣息熾熱滾燙,像是一團撲面而來的熱云,嚴密地包裹住她。
祝澄大腦空白一瞬,忘了呼吸。
剛才的緊張應該還未散去,這個吻笨拙又青澀,學成之后他很少有發揮失常的時候。
許驍澈又啃又咬,濡濕而堅硬的觸感讓祝澄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只大型犬給舔了。
他的每一寸皮肉都散發著熱度,祝澄不知把手放在哪兒,生怕擦槍走火。
最后,白皙的手穿入他栗紅色的短發,她熟練地揉了揉,安撫性地告訴他慢一點。
她重新穩住呼吸,隨后主動張唇,想讓他按著輕緩的節奏舔進來。
他仍舊莽撞,祝澄輕哼,掌握不住他的攻勢,嘴角漸漸溢出晶瑩。
唇齒間溢出微弱水聲,黏膩清晰,讓人羞恥。
身體里面像是堆了把搖曳燃燒的柴火,噼里啪啦的星火聲在腦海作響,她的體溫升高,滋生出迷離的情欲。
“你”
她想說話,出口的音調破碎,像是嬌嬌的吟。
許驍澈被這一聲激得眼尾發紅。
少年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雙臂用力,掐著她的腰把她抱舉起,摁在背后的墻面上。
手在后頭給她墊著,祝澄沒覺得他堅硬的骨骼比墻壁柔軟多少。
眼角生理性地擠出眼淚,眸中蒙上潮濕的水霧,如同在江南煙雨中的回南天,朦朧綿長。
濕潤的觸感讓許驍澈一驚,他動作終于慢下來。
“寶寶”他聲線不穩地開口,“要說什么”
祝澄揉了揉腰和背,好一會兒才甕聲開口。
“有點疼”
許驍澈僵了瞬,目光落
在旁邊的小盒上。
他揉著她的后腦勺,不知道該不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