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溫柔和現在對比起來就像是一攤水,他難得以這樣生硬的態度對她,像是碰一塊火石。
視野被黑暗覆蓋,其余感官放大,祝澄在他身下顫栗了一下,不可控額地溢出了一聲。
軟而輕的,像小貓一樣的叫。
激得許驍澈的身體更燙,他覺得自己在這一刻太興奮。
又不愿把這種霸道化為摧殘,他適時地忍住了繼續的欲望,松開手掌,重新看到少女潤澤的眸。
他被一點一點撫平,溫順不少,壓著她的唇瓣退出來。
安靜的這幾秒里,許驍澈在她身上喘氣。
祝澄想推,倏然聽到他開口。
“我過幾天可能要回老家。”
沒帶什么語調,祝澄卻聽出了歉疚。
他解釋著,“奶奶的生日,家里人都得過去,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祝澄沉默片刻,聽懂了他的意思。
許驍澈從小在北方長大,寒暑假一般都會回去住,這次借著他奶奶的生日回去,之前也要住十天半個月。
她半天也只能憋出一句,“那就提前祝奶奶生日快樂。”
隨后也不說話了,好像突然明白他前段時間為什么一直找她約會,剛剛又那么用力地印下一個吻。
熱戀變成異地戀。
祝澄知道他的迫不得已,哄似的主動湊上去親了幾次。
她問“走之前多親你幾次可以嗎”
這樣會開心嗎
許驍澈搖頭。
蔥白的指節穿進少年的黑發,祝澄輕輕揉了揉,眷戀又親昵。
她笑了下,覺得他這樣好像一只舍不得主人的大狗。
許驍澈盯著她,目光變得更加柔和,帶著水汽。
他好像有話要說。
祝澄輕聲問“怎么啦”
“我可以”
他詢問著,試探著,小心翼翼著提出了請求。
帶著一種難以啟齒的卑微。
祝澄心里打著鼓,不斷猜測。
他視線太過熾熱直白,逗得她又默默紅了臉。
他問“我可以和你睡覺”
祝澄心上一緊,突然抬起手捂住他的嘴唇。
她滿臉漲紅,耳尖也透出了一種驚人垂涎的粉。
不能
不能再說下去了。
如同觸犯禁忌,他們躍躍欲試地摘下伊甸園的果實。
祝澄不敢聽,甚至不敢去看他。
她手心下,許驍澈緩慢地沉出一口氣,那雙漂亮的、黑熠熠的瞳仁又一瞬的茫然。
在掙脫之下,他紅著臉,把沒說完的話補充完。
仿佛突然松了一口氣,許驍澈著急地解釋
“我可以,和你睡覺的時候連著語音嗎”
他要說的是這個。
“”
祝澄大腦嗡嗡作響,含羞帶怯地別過臉。
她會錯意了。
好羞恥。
像一只收回觸角的蝸牛,又像是默默縮回殼里的烏龜。
她不敢再對上他的視線。
許驍澈意識到她誤會了什么,耳根一片滾燙。
兩人別扭又無措地沉默。
沒多久,許驍澈低低地溢出笑,距離近的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共振。
他親了親她,故意慢吞吞地重新問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