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暗暗的光影穿插,他那雙黑熠熠的眸子在夜色中很亮。
稱得上是熾熱,他熾熱地看著她。
祝澄清晰地看見,他的喉結在黑暗中動了動,莫名的性感。
原本張合的薄唇卻停住,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突如其來的安靜氤氳出曖昧的氣息,呼吸聲被慢慢放大,起起伏伏地交纏在一起。
他目光灼灼,像是經過了一番思忖,還是誠實開口,“想親你。”
他的語氣不算詢問,卻也不是很強硬的通知。
少年傾身,他的陰影很緩慢地壓上來,覆蓋祝澄的世界。
長椅上的兩人距離拉進。
出于緊張,祝澄的眼睫飛快顫動,她沒吭聲,沒給許驍澈回復,只是閉上眼。
他的心臟重重地跳動一下,欣喜地勾唇。
手掌托著她的后腦勺,他確認好彼此的位置。
接著他也閉眼。
調用觸覺以外的感官,他們感受兩唇相觸的滋味。
祝澄不自覺顫栗,這是她清醒狀態下,第一次的親吻,唇對唇的親吻。
體溫不同,她沒喝醉的這一刻,唇微涼,剛貼上的時候,許驍澈覺得像在吻一片雪花。
隨后,他主動敞開唇,也試圖撬開她的牙關,傳遞出熱氣,讓雪花化成水。
他的手慢慢往下,卻沒有亂摸,只是搭上她的后腰。
手掌貼到她的腰窩,他動作輕柔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推,讓彼此更加貼近。
時間仿佛為他們慢下來。
他們在花香草綠的公園角落里,交換了一個青澀的吻。
許驍澈的手重新往上,握著她的肩膀,沒上回那么莽,不急不慢地親了一會兒就退出來,讓她呼吸。
祝澄小口地喘著氣,紅唇張合,在月色下泛著水光。
他在她頸窩里蹭了蹭,又不舍地把她抱在懷里。
許驍澈的聲音難得變得這樣啞,帶著恰到好處的顆粒感,他低低地念著,“寶寶”
這一次確確實實在叫她。
而不是借著其他的稱呼,來講出藏在最心底的私心。
祝澄心尖顫了顫,像掛著一顆搖搖欲墜的櫻桃,最甜美的果實不真實地出現在這一刻,有些不知所措地斂著眸。
又覺得自己應該給一點回應,所以輕輕地“嗯”了一聲,佯裝鎮定地問,“怎么了”
許驍澈也不知道說什么。
在她面前講不出話的每一刻,是他文字失效瞬間。
想了想,還是說。
“或許我確實是一個easyboy”他在她面前,一勾就走,“我還想要很多很多個親親。”
祝澄不好意思地偏了偏頭,先在他耳側留下一個。
她聽話乖順的模樣,讓許驍澈有點想得寸進尺。
他無賴地提出要求“你也叫我。”
叫什么
是叫他easyboy,還是叫他寶寶
祝澄還是難為情地埋著臉。
這是她的文字失效瞬間。
許驍澈也不催。
喝寶寶杯的就一定是寶寶么
反正她是他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