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是許驍澈先送她的,她也不想虧待他。
許驍澈遐想連篇,一瞬間羞赧得垂下眼睫,他以為祝澄說的“他先開始”是指他剛才對她又親又啃。
少年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如果非要買那個的話,”他低著聲音,呼吸有些不暢,“最大號就可以了”
說完,氣息已經紊亂,許驍澈實在不敢想那種事,還是想勸祝澄,“但是,還是不要”
“最大號”祝澄驚訝“你有那么粗嗎”
許驍澈“”
他身形高瘦,祝澄不認為他應該買最大號的戒指。
“尺寸這種東西還是很重要的,買錯了就不好,”她苦著臉,“量一下又不會怎么樣,你這也不肯那也不肯真的好小氣。”
許驍澈“”
許驍澈從小到大接觸過的性教育僅限于生物書上的生殖器官已經身邊朋友無聊發給他的片子,他看都沒興趣看,更沒有實戰經驗,所以理所當然的沒用過那玩意兒。
她要是實在質疑他,他大可以把幾個都買回去慢慢試而不應該現在當著她的面讓她量。
她怎么能看那種東西。
很丑的她不會喜歡。
許驍澈不愿意答應,可祝澄的態度實在磨人。
他赤著臉,拿她無可奈何,眼神漸暗,情緒在心中翻涌了好幾道。
最終破釜沉舟般地嘆了口氣,松開她的手,艱難而緩慢地移到自己的褲腰帶上。
許驍澈閉上眼,真有些接受不了。
就算祝澄喝醉了,也不能任由她胡來啊。
“不行”
終于一咬牙,起身,還是決定把她老老實實摁回床上睡覺。
祝澄卻抓住他的手,“你別走啊”
女孩握住他的手,低垂著頭,只剩下毛茸茸的發頂。
她從床頭拿了張餐巾紙,卷成一細條,套在他食指,記下指圍之后吧多余的部分截掉。
許驍澈繃緊了身體,還以為她要干嘛
結果只是量個指圍。
是他多想了。
許驍澈呼吸一滯,隨后又慢慢恢復正常。
他尷尬地扯了扯唇,被自己氣笑了。
幸好她沒發現。
祝澄松開他的手,抬起臉笑盈盈地看著他,像是很滿意他的配合。
接著四處環視,大概是像找個什么地方把那一截紙收好。
許驍澈的臉還是燙的,心里剛才騰升了那么多邪惡的念頭,此刻面對她還有些心虛。
仗著祝澄現在還有些醉,對他沒有防備心,他故意套話,“你要給我買什么”
祝澄傻乎乎地說出答案“戒指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掀開嫩粉色的枕頭,把紙條放在下面壓著,好像只有枕著它入睡才能放心。
許驍澈失神地怔了怔,還停留在她要給她買戒指的情緒中,“你”
剛開口,祝澄已經重新縮進了被子里,一留下一雙大眼睛眨呀眨地看著他,像是在問他怎么還不走。
她鬧了一晚上終于消停,他明明該高興的。
許驍澈又有些舍不得離開,半蹲在她床頭,“最后親一下。”
祝澄閉上眼,不知道是讓他親還是打算睡了。
許驍澈還是把她被子扯低了,蜻蜓點水地落下最后一個吻,隨后重新幫她把被子掖好。
關上夜燈,關上門,最后一絲亮光消失,他退出房間。
許驍澈終于松一口氣。
回憶剛才跌宕起伏的心緒,他失笑。
現在唯一好奇的,就是她明天還能不能記起。
應該能記得吧
他猜這也是她的初吻。
至少他希望是。
許驍澈原本有些累的,被她這么一折騰,精神得有些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