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澄出來以后,他盯著她喝了瓶牛奶,隨
后哄她入睡。
她估計也累了,
喝酒容易頭暈,
應該是困的。
許驍澈沒打算在她房間待多久,大燈沒開,少女的房間內只留下了床頭的一盞夜燈。
一室晦暗,只能借著微弱的亮光看清兩人的面龐。
祝澄坐在床上還沒躺下,抬著臉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許驍澈納悶了“你不困”
她沒說話,只是突然直起身子朝他湊近,像小動物一樣聳著鼻尖輕嗅。
許驍澈一瞬間來不及躲,接著就看到她笑了笑,“一股酒味。”
他今天喝了幾瓶啤酒,確實帶著點酒味。
但她剛才要么撞他胸膛要么窩在他懷里睡覺,把他當人形肉墊玩了一路都沒說話,這會兒他要走了就突然嫌棄上了。
簡直是過河拆橋。
許驍澈扯著唇沒什么情緒地笑笑,輕哼著“自己都醉成這個樣子了還說我。”
“我就沒。”祝澄理直氣壯,“不信你聞”
她確實沒酒味。
許驍澈早就聞過了。
他不想和她繼續討論下去,有些不滿地抖了抖她被子,“別鬧了,快睡。”
“你聞聞。”祝澄殷切地看著他,輕輕扯了扯他衣角,“真的沒有。”
少女穿著一身潔白的睡衣,眼神透亮,這會兒完全不見醉意的水光。
許驍澈喉頭發緊,招架不住地湊近,他知道沒有酒味的,但不知道會這么香。
她的馨香夾雜著她剛才用過的沐浴乳一起,撲面而來。
許驍澈知道她睡覺肯定沒穿內衣,因為她剛才沒拿,所以一直都不敢多看,只敢把目光停留在她臉上。
她的眼睛無辜又純良。
這會兒實在不像醉。
許驍澈象征性地停留一下,很快就克制地重新往后退。
“我有一個問題,”他倚在她床頭,松松垮垮地站著,神經卻緊繃,此刻被撩得實在沒招,這才忍無可忍地說了出口,“我能問你”
話音未落,祝澄突然湊上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許驍澈意料之外吻了上去。
蜻蜓點水的一下。
吻在嘴唇。
許驍澈僵硬地定在原地,垂落的雙手動了動,抬起停在空中,又不知道放在哪里。
祝澄就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隨后立刻就離開。
但沒完全離開,害羞地埋在他胸前輕蹭。
許驍澈呆滯住了,全程都沒反應過來,承受著她的攻勢。
被她碰過的嘴唇。
這是他的初吻。
他很快低頭,看著胸膛前的她,悶悶地笑著,“你干嘛”
祝澄怎么也不肯抬起頭,不好意思看他,“你不是說,能不能吻我嗎”
吻
那是問。
許驍澈失笑,小心翼翼地抬手,搭上她的背。
他本來想問的是,祝澄到底是醉的還是清醒的。
他不想聽到那個答案了。
如果這算是趁人之危。
那就讓他當一回混蛋。
“再來一次。”
祝澄的頭發蹭著他下巴有點癢,他仰著頭,喉結很緩慢地移動上下。
他說完,又抬手摸上她的臉頰,托著她的下巴把她從身上挪開,強迫著她和自己對視。
他莫名啞了聲,音色帶著顆粒的質感,許驍澈俯身朝她靠近,鼻尖相抵,氣息糾纏。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可還是先問一句。
“能再吻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