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體裝修是童趣復古的,主色調是棕色,給人溫暖柔和的感覺。
除了幾位店員之外卻沒人,問了之后才知道兩位母親在廚房里忙碌。
祝澄正想去里面看看情況,梁芝蕓突然端著一個漂亮的蛋糕出來。
她錯愕地定在原地,下意識猜測道“你們在做蛋糕嗎”
“嗯,看起來還像模像樣的吧”梁芝蕓是完美主義者,即使是第一次做也并不馬虎,她揚著漂亮的眉眼端在祝澄面前,“這樣就不用羨慕別的小女孩了吧”
祝澄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啊”了一聲,扭頭看向許驍澈。
他雖然也是頓在原地,但好像已經想起了什么,牽起唇角笑了起來。
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場月考,祝澄羨慕陽梓萌考砸了都有媽媽的蛋糕。
許驍澈單獨和梁芝蕓聊天的時候,偶然提起過這件事情。
他是小輩,不能要求或者指使梁芝蕓什么,說出這件事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讓她能夠更體諒祝澄那段時間的脾氣。
他沒想到,梁芝蕓竟然記在了心里。
所以高考后,祝澄也有了媽媽的蛋糕。
明白事情的因果,祝澄感動得不像話。
還沒來得及拍照,蛋糕就被媽媽用刀切開,盛了一塊大大的給她。
祝澄鼻尖有些酸,動作機械地張唇,細致地品。
“好吃”她第一次吃梁芝蕓親手做的蛋糕,味蕾嘗到的甜味融到心里。
梁芝蕓高興,夸贊汪宜鷺這個師傅教得好。
兩個女人聊了兩句,又回廚房研究什么糕點了。
祝澄和許驍澈剛吃幾口,突然聽到一陣動物的喘息聲。
尋著聲音看過去,一只中華田園犬搖著尾巴朝他們的座位這邊跑來。
祝澄一眼認出它是土豆,驚訝地接住它的飛撲。
她有點怕狗,面對脾氣比較溫和的家養犬卻
不會到處亂躲,而是身體僵硬地承受住它們的熱情。
土豆像是認識她似的,特別興奮地在她懷里亂蹭,還嚶嚶嗷嗷一陣撒嬌。
許驍澈沒想到他家狗比他還沒出息,他臉都快被他丟凈了,冷下聲音喊,“土豆,你別嚇著你姐姐了。”
“沒事。”祝澄對它的接受度還挺高,恍若也有一種熟悉感,慢慢就放松下來。
她好脾氣地任由土豆亂蹭亂舔,還有心情開玩笑,“畢竟狗隨主人”
話還沒說完,土豆調皮地一躍,盤里的蛋糕被打翻,奶油全部蓋在了祝澄衣服上。
“”
少年少女對視著沉默兩秒,周圍一片安靜,店內放著舒緩的輕音樂,除此之外只剩下土豆一臉無辜地喘氣。
祝澄太陽穴直跳,腦仁有點疼,咬牙切齒地重復剛才的話,“果然是,狗隨主人”
許驍澈認了這句罵,幫她教訓土豆,“你怎么回事啊你一天到晚上躥下跳到處闖禍,你把姐姐衣服弄臟了知道嗎,有必要這么興奮信不信下次我不帶你”
眼見著許驍澈要說一長串,祝澄還是心軟著沒生氣,“好了,我感覺它快被你罵哭了。”
“這叫做裝可憐,”許驍澈輕哼一聲,“在家的時候也一樣,被我罵了他就躲我爸那里,你別信它。”
祝澄不怪無知的土豆,便把氣悶轉移到許驍澈身上,一板一眼地嘟囔,“你不要把自己的慣用伎倆揣測在小狗身上。”
“”許驍澈真是冤,他快被祝澄的話氣死了,卻不能回嘴。
只好一聲不吭地拿紙給祝澄擦衣服,可面積太大,無濟于事,許驍澈歉疚著開口,“我帶你回去換身衣服吧。”
“行吧。”祝澄點頭。
晚上還有謝師宴,正好去沁園居換身漂亮衣服。
一路上,祝澄頂著大太陽走得飛快,一身奶油的樣子實在丟人,她不想被認識的同學看到。
許驍澈以為她還在生氣,手足無措地跟在后面解釋,“你別生氣,它平常不這樣的,可能是太久沒見你,有點激動。”
祝澄腳步慢了些,詫異地“啊”了聲,望著他發問“我見過它嗎”
許驍澈頓了下,很輕地點頭,“見過。”
“哪次”
許驍澈故意不說,“你猜。”
“”祝澄瞬間不想問了。